雨刮器的事还是没管，反正 visibility 也差不了多少，眯着眼睛开车比什么都强。林默心里盘算着，这鬼天气，一会儿可能还下雨。末世了，管他娘的什么预报，能见度高一点，捡活路的机会就大一点。

卡在半路上的旧皮卡，突突突地往前挪。轮胎碾过水洼，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，糊了林默一脸。他೪੧੪地抹了一把，视线越过前方摇摇欲坠的街灯，心里直打鼓。

必须尽快找到补给点。听收音机里零星传来的消息，城西有个小型避难所似乎还能维持运转，虽然物资不多，但总比困死在这里强。问题是，路得走，人得在前面扛。

车一停，林默就跳下去，感觉浑身都透着凉。末世的夜晚，比白昼还让人心慌。远处不时传来零星的嘶吼，像是丧尸在游荡，又像是别的幸存者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。他握紧了腰间的老套筒手枪，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踏实一点。

没走几步，就看到前面不远处蹲着两个人。穿着破烂的冲锋衣，用一根钢管敲打着路边的垃圾桶，发出“哐哐”的闷响。他们发现林默，动作顿了一下，眼神警惕地上下打量。

林默心里叫苦，这年头，能遇上活人已经算是运气了，还挑这种的可能要命的家伙。他决定低调点，绕着走。刚拐过一个弯，右手边突然传来“嗖”的一声响，紧接着是脚底一麻。

“呃！”林默怪叫一声，差点瘫倒在地。低头一看，右手小拇指被一颗子弹擦了一下，血珠子正一滴一滴往地上掉。好险，那子弹几乎是贴着皮飞过去的。

他猛地回头，只见刚才那两个人已经不见踪影，只剩下一根钢管孤零零地插在垃圾桶边上，旁边还丢着半截弹夹。林默捡起来，只有三发子弹，但能顶用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低声咒骂一句，小拇指的伤口虽然不深，但也得处理一下。他撕了条破布，胡乱包扎了一下。
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一阵眩晕，眼前发黑，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压了上来。紧接着，一股陌生的力量从丹田涌出，迅速传遍全身。皮卡车的仪表盘亮了一下又灭掉，发出微弱的“滋滋”声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默吓了一跳，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