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刮器掉了一半，另外半截孤零零挂在支架上，摇摇晃晃的。林默一脚把油门踩到底，旧皮卡发出濒死的喘息，勉强在积水的马路上撕开一道痕迹。前头雾气越来越浓，像化不开的牛奶汤，什么都看不清，对射灯照出去也就十几米，刚好够林默把方向盘猛打一个弯，避开突然冲出来的两具丧尸。

这两玩意儿看着就新鲜，皮毛上沾着水，惨白惨白的，眼睛浑浊得像两颗玻璃珠。林默没给他们机会，破枪喷出一梭子ổn，两声钝响，两具丧尸软倒在地，姿势丑陋得像打翻的泥瓦。

“啧，这鬼天气，连丧尸都长得没精神。”林默抹了把脸上的雨水，枪口不自觉地又往前动了动。枪里就剩这点子弹，玩命时候掉链子，那可不困。

就在这时，前方雾气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，紧接着一个穿着破烂雨衣的小女孩，像个泥猴似的从路中间滚了出来。那孩子也就五六岁，小脸冻得发白，眼神却透着一股跟年纪不符的惊惶，看见林默的车，吓得往后缩，膝盖一软就跪下了。

“滚开！”林默皱眉，ível是没兴趣管这种麻烦玩意儿。丧尸已经围上来了，后视镜里隐约能看到影影绰绰的东西在逼近。

可那小女孩动作更快，她猛地扑到林默的车尾底下，把自己缩成一团，死死盯着从雾气里冒出来的丧尸头目——那家伙比普通丧尸高大半个头，口鼻里冒着腥臭的黑气。

“放肆！”林默火了，一手抓过车钥匙，准备把车直接砸过去。女孩却突然抬起头，用尽全身力气扯了扯林默的裤腿，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：“求求你……送我回家……”

“回去？”林默裂了裂嘴，“这鬼地方哪有什么家？你爹妈呢？”

女孩缩着脖子，小声道：“我爹妈……被那些……黑影抓走了……只有我……我想回去……”

黑影？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之前在S市见过的情况，那些行踪诡秘的生化改造体。这小丫头说的，不会就是指他们吧？

雨突然小了点，雾气里，几只丧尸的嘶吼声又近了。林默眼神闪烁，看了看泥地里瑟瑟发抖的小不点，又看了看后头越来越近的威胁。留她？ clazz不靠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