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月摸着下巴，盯着手里这块破布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是啥玩意儿？花了三天时间，才勉强从一头野猪身上剥下来的猪皮，风干得硬邦邦的，还带着一股子腥膻味儿。

"娘，你出来看看，我这手艺怎么样？"她朝着山洞口喊了声。

里面传来一声低低的啜泣，接着是脚步声。林婉月娘一进来，看到这摊烂摊子，脸"唰"地就白了。

"儿啊，你这是干啥呢？"她伸手就想去抢那块猪皮。

林婉月手一缩，故意把脸一撅："娘，就差这点灵光乍现的妙笔了，再给我点时间，肯定能把它变成个娃娃，晚上抱着睡觉多好。"

她娘叹了口气，但还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："这两天老是做噩梦，脸色这么差。你哥又被那王八蛋抢走了两头牛，连人带牛一起吊在房梁上，说是非要给他那丧门星妹妹当嫁妆，你哥……咳咳……"

说到后面，她娘忍不住又哭了。

"娘，别哭了。"林婉月吸了吸鼻子，声音闷闷的，"哥那么能打，怕啥。等我把这块猪皮弄好，就去找他。"

她娘擦了擦眼角："别去了，那王八蛋现在跟野猪一样，打不得骂不得的。你才是最被看好的，说不定哪天就被人抢去做童养媳了。"

林婉月深吸一口气，指了指旁边的一堆野果："娘，吃点东西吧，光想这些没用的。等会儿，我还要去河边钓鱼呢。"

她娘犹豫了一下，跟着她走到河边。林婉月坐在河边，从鱼篓里小心翼翼地挑出一条还在活蹦乱跳的鲫鱼，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在鱼身上划几道口子，然后往水里一扔。

"嘿，鱼上钩了！"林婉月咧嘴一笑，左手捏着鱼竿，右手用一块石头在岸边搓洗着鱼线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说来也怪，这几天没怎么吃东西，吃了这么多鲫鱼，感觉肚子越来越胀，就像……就像胎儿在慢慢长大。

"娘，我好像……我好像怀孕了。"林婉月猛地抬头，脸上满是惊慌。

她娘吓了一跳，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："真的假的？宝贝儿，你该不会是被哪个野小子……"

"不是！"林婉月急得直摇头，"我是说，肚子……肚子好像真的有东西在动。"

她娘愣了半天，突然"噗嗤"一声笑了出来："儿啊，你这傻丫头，那是吃多了，不是怀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