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扯着苏晓胳膊往陆家嘴摸，热浪裹着香水味和尘土味糊了她一脸，跟老家那晒得发白的泥土路简直不是一回事。苏晓倒是很兴奋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：“薇姐，你看！那不是金茂大厦吗？电视上天天见，真大真亮！”

林薇心里直嘀咕，这浦东就是魔都心脏，寸土寸金，他们这小身板能闯出啥名堂？不过嘴上没说，只是拉着妹妹往人堆里挤。商场门口人声鼎沸，促销员扯着嗓子喊，情侣们十指紧扣，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搂进怀里。林薇看着眼前的热闹，心里盘算着：“开餐厅啊，得找个接地气点儿的地儿，不能去那些高楼大厦里头装逼。”

“姐，你看那个人，”苏晓指着远处一个抱着吉他在街头唱歌的小伙子，眼睛直放光，“他好帅啊！要是我也能唱歌就好了。”

林薇白了她一眼：“做梦呢？咱俩是来搞事业的，不是来当文艺青年的。”说着，她拉着苏晓往商场里钻，商场里冷气开足，跟外面那个火炉子似的。

商场里人比外面还多，林薇和苏晓好不容易挤到餐饮区，这一看差点没把她气乐了。各种洋快餐、网红奶茶店挤在一起，国产餐厅倒是也有，可放眼一看，大多是那种环境一般、菜品也就那样的小馆子。

“妈的，这竞争也太激烈了。”林薇咬着牙，心里把浦东的餐饮市场想了个遍，“得找个冷门，不能跟人家撞车。”

“姐，你听！”苏晓突然拉住她，指着一家装修得花花绿绿的餐厅，“那家好像在招人，我们可以去试试！”

林薇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那家餐厅门口挂着“急聘厨师兼服务员”的牌子，旁边还有一张招聘启事，看得她眉头直皱。

“急聘？这年头哪家餐厅不急？”林薇心里嘀咕着，但还是走了过去，“苏晓，你跟着我，先看看这家怎么样。”

走进餐厅，一股油烟味扑面而来，几个厨师正在灶台前忙得热火朝天，服务员跑来跑去，像一群没头苍蝇。林薇皱着眉头看了一圈，发现这餐厅的卫生条件似乎不太行，几个垃圾桶都满了，没人愿意收拾。

“妈的，这破地方谁愿意来？”林薇心里骂了一句，转身准备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