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一脚踏进浦东，就感觉脚下的水泥路都快Enough了。热浪裹着一种说不清的香水味和尘土味糊了她一脸，跟老家的街道判若两界。她扯了扯包里妹妹苏晓的胳膊，小声嘀咕：“二姐，咱真来对地方了？”

苏晓正在研究导航，闻言抬眼，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兴奋光：“怎么不对？浦东！就是金融中心，最有钱、最有滋味的地方！咱俩来开餐厅，不能选个像样的？”

林薇翻了个白眼，但确实被勾起点兴趣了。她夹了夹苏晓的胳膊：“你这导航不是直接往陆家嘴去了？咱不是说要开街边小店吗？”

“当然要去看看！”苏晓把手机一抖，“陆家嘴是梁子，咱得先了解龙头。再说，客户大多是有钱人，不好好看看风水？”

林薇嘴角抽了抽，这姐俩一个劲儿往钱眼里钻。但转念一想，苏晓这事儿有时确实有道理。她叹口气：“行吧，走就走。反正咱俩也不是来旅游的，能省钱的地方就别折腾。”

两人挤进地铁，人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。好不容易到了一个稍微人少点的站，苏晓又从包里掏出个平板：“看地图，附近有个老小区，临街，三楼带阁楼，标价低！离家谱师推荐的小区就差一站地。”

林薇眼睛瞪圆了：“去老小区？二姐，咱是来赚钱的，不是来闹事的吧？万一狗咬人、邻居闹事、电线老化……”

“怕啥？”苏晓下巴一扬，“装修可以解决，邻居闹事可以怼回去，电线老化……正好给咱生意找卖点嘛！老小区才有人味儿，新小区全是冷冰冰的玻璃幕墙，能卷？”

林薇彻底服了。她看着银行卡余额，真心觉得苏晓这脑回路太清奇了。但转念一想，现在有本钱就折腾，不卷白不卷。再说，二姐这人不靠谱，但绝对够狠，关键时刻不会掉链子。

两人顶着大太阳爬楼梯，汗水顺着发梢往下掉。到了三楼，发现楼道不仅没空调，连窗户都贴着遮阳纸。阁楼更是惨不忍睹，似乎常年没人住过，蜘蛛网挂得到处都是。

“这……能住人吗？”林薇看着阁楼的霉味，直摇头。

“能！”苏晓眼神发亮，“改造！大改造！正好把阁楼隔成小房间，一个住人，一个堆货，完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