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叼着烟，在门口抖了抖风衣，抬手揉了揉眼睛，瞅了瞅诊所里挂着的大招牌——"李一凡中医诊所"。他啧了一声，拐着瘸腿挪进来，一屁股坐在靠墙的板凳上。

"李大夫，我孙子这病..."老王头声音沙哑，指了指旁边躺着的十四五岁少年。少年脸煞白，额头上汗珠子跟滚水似的往下淌。

诊室里暖气开得足，李一凡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后，左手捧着保温杯，喝着枸杞菊花茶。他刚接完一个牙医的电话，正琢磨着这破诊所里能不能再开个牙科分部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个美女老板发来的消息：

"李一凡，你那破诊所水费该交了吧？"

李一凡皱了皱眉，随手划掉消息。这女人，自从三个月前逼着他接手这间临街小诊所，就隔三差五来骚扰。她叫苏晴，本地首屈一指的商场老板，仗着自家商场是全市最高档的那家，动不动就给点什么"客户关怀"。

"这破地方，赚的钱还不够交房租的。"李一凡嘀咕着，从抽屉里摸出个听诊器。自从三年前的实验室爆炸后，他 assessed the damage on his hands，发现左手的骨节能发出特定频率的超声波。中指关节按压特定穴位，就能感知身体内部的情况。这玩意儿，连他自己都解释不清原理。

少年疼得蹙眉，李一凡却盯着他手腕寒气凝露的部位，中指轻轻一搭。"心火炽盛，肝气郁结。"他头也不抬地摆摆手，"先喝这个。"

药方写得飞快，整张宣纸不到一分钟就得了一半。老王头数了数钱，叹气："这年头，要不是孙子咳得上了不得，谁还愿意掏这冤枉钱..."

诊室门又被推开，这次是穿着普拉达套装的苏晴。她今天换了个鎏金耳坠，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。"李一凡，听说你中医挺effective？"她站在门口，高跟鞋敲得地面啪啪响。

少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，一口气差点背过去。李一凡手肘一拐，新压力锅似的撞到柜子上，"哐"一声震得人耳膜发麻。

"扶他躺着。"李一凡举着药碗，手腕一抖，碗里药粉竟化作青烟没了影。"'回阳救逆'，喝啊！"

苏晴撇撇嘴，正要发作，诊室角落突然传来"嗡——"的异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