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峰，你这破诊所还想不想开了？" 美女老板苏晴站在门口，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得山响。她一身名牌，手袋里露出一截亮晶晶的钻笔，脸上那股子威严，活像只巡视领土的母老虎。

我头也没抬，继续给病人把脉。老王今年七十，三高全有，血压忽高忽低，脸色比锅底还黑。"没事儿，老哥，您就安心养着，稳住就是好。" 我搭着脉，嘴上说着安慰话，心里嘀咕："要不是看在苏晴面子上，我早玩儿去了。"

诊室里摆着几副空空的药架，墙上贴着过期的健康宣传画，唯一像样的设备是个发出"滴滴"声的血压计。就这破摊子，还总有人慕名而来。有个打扮光鲜的年轻人冲进来，捂着胳膊大喊："林医生，我这胳膊又疼了！你们这挂号费怎么跟五星级酒店一个价？"

我瞥了他一眼，这小子昨儿还来过，说是颈椎病犯了。我把他按在椅子上，徒手一搭，就听他对着空气嚎叫："哎哟！你这手艺比按摩师傅还厉害！"

苏晴靠在门框上冷笑："就你这三脚猫功夫，也能当医生？" 她突然凑近，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："说吧，要多少钱打点？听说这次李公子病得严重，我可是下了血本。"

我翻了个白眼："李公子那是肾虚，我扎两针让他端盆尿尿都费劲。" 说完我麻利地取出一小瓶针剂，转身就给年轻人推了上去。"三天后来复诊，注意别熬夜。" 我头也不回，心里骂咧咧："烦死了，早知道这破地方出不了名，我还不如开个修脚铺..."

年轻人感激涕零，连声道谢。我正准备收钱，诊室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。年轻人吓得一哆嗦，我抬头一看，窗帘不知何时被吹到了地上，窗外的阳光正好照进来，地上浮着一层金色光斑。

"咦？" 我皱眉走近，手指刚碰到光斑，准备用手电筒照照，那片金光突然"嗖"地一下没入了我的掌心。年轻人吓傻了，指着我说："你...你是鬼啊？"
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，掌心空空如也，只有几缕药香。就在这时，墙角的古董花瓶突然"咔嚓"一声，碎成了几瓣，每片碎片都泛着幽幽的冷光。苏晴推门进来，倒吸一口凉气："你...刚才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