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看着唐婉手指飞快敲键盘的样子，心里琢磨着等会儿怎么说。她接了电脑，明显是打算认真搞学习了，这挺好的，至少不是浪费时间。

周围安静，就听见键盘声和偶尔响起的空调外机声。林枫端着刚买的奶茶，吸了一口。甜丝丝的，还挺配晚上写代码。他 turnover 一下目光，回到唐婉身上。灯光明亮，她侧脸的轮廓挺柔和，发梢有几缕没挽好的碎发垂在耳根。林枫有点怔神，想起大一刚认识她时，在图书馆也见过类似的样子，只是那时候他站得远，没敢抬头看。

快接近十点了，唐婉停下手里的活儿，揉了揉手腕。林枫趁机开口：“还……还在忙吗？”

“嗯，”唐婉应了声，合上笔记本电脑，“差不多了，准备回去。”她指尖点着桌面，眼神飘忽了一下，像是在找什么，“对了，你呢？还有空吗？”

“我刚在这附近办点事，正好。”林枫把奶茶推过去一点，“要不……一起回去？”

唐婉抬眼看他，嘴角弯了弯，是那种有点惊讶又有点好笑的弧度：“你……你想跟我一起回去？”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紧张，声音都跟自己似的有点发虚：“就……顺路。最近晚上总一个人，有点闷。”

这个理由显得挺没底气，林枫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。唐婉没再说什么，拿起包站起来：“行吧，走吧。”

两人并肩走出咖啡馆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凉意。林枫走在她旁边，俩人之间隔开半个肩宽的距离。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，一地明明灭灭。林枫跟得有点刻意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咚咚跳个不停。

快到学校宿舍楼下了，唐婉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他：“林枫，你也住这栋楼？”

“嗯，”林枫应着，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鞋尖上，“你呢？”

“我住在四号楼。”唐婉踢了踢脚上的小白鞋，“你呢？”

“我……三号楼。”林枫老实回答。其实离得挺近，也就百十米距离。

“行吧，”唐婉点点头，转身朝四号楼的方向走，“那我先上去了，你……也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
“好。”林枫看着她的背影，想说什么，张了张嘴，最后又咽回去了。他只有那么点勇气，再多就不够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