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晃悠悠走出出租屋，脑子嗡嗡响得跟有破锣在狂敲。犟着性子先到楼道口打个水清醒清醒。可刚到水龙头那儿，肚子就跟闹钟似的吧唧吧唧响开了。这宿醉后遗症，真不是闹着玩的。他灌了几大瓢冷水，总算把嗡嗡声压下去点。

靠在水龙头边，王磊长舒一口气。肚子叫得没忍住，他摸出兜里最后的两个馒头，囫囵嚼了几口。馒头硬得跟石头似的，但想起早上老板那脸，王磊就咬牙吞了下去。老板让修下水道，结果手艺不行，把管子堵得更厉害了。老板气得胡子都翘起来，骂他是饭桶。

王磊抹了把嘴，突然手机嗡嗡震动起来。他掏出手机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接通后，里面传来机械女声：“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稳定，正在尝试连接系统……连接失败，系统不在服务区。”

王磊皱眉：“系统不在服务区？这什么破系统，还修不修了？”

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过大，建议休息。”机械女声继续念，“根据宿主上一个任务表现，奖励‘马桶通神’技能，请宿主在下次使用时尝试。”

王磊愣住了：“马桶通神？这是什么鬼技能？”

“技能效果：提升下水道疏通效率，概率性化解堵塞。使用条件：手艺活儿。”机械女声顿了顿，“提醒：系统不在服务区，请宿主自行摸索。”

王磊摸着下巴，心里嘀咕：“系统不在线，这货还能玩？”

想到老板那气冲冲的脸，王磊眼一瞪：“行，我试试！”他收起手机，打算回家备点工具。

刚走到半路，手机又震动起来。王磊接通，还是那机械女声：“检测到宿主即将进行高风险行为，建议谨慎操作。”

“高风险行为？”王磊挑眉，“你他妈装什么神神叨叨的？”

“警告：根据系统记录，宿主近期有暴力倾向，建议取消当前行程。”

王磊火大了：“老子就想去揍人，你能管得住？”

“检测到宿主攻击性言论，正在强制下线……下线失败，系统能量不足，建议宿主寻找能量补充。”

王磊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能量补充？你是说……吃饭？”

他摸出那两个硬馒头，笑得更开心了：“行，我去干饭了！”

手机扔一边，王磊直奔附近的小面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