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顶着个宿醉后的脑袋，晃晃悠悠出了出租屋。外头阳光毒辣，把地面都晒得发烫。他赤脚踩在热乎的地砖上，脚底板顿时泛起一阵抽筋般的疼，龇牙咧嘴地跺了跺脚，赶紧穿上那双磨得开了胶的运动鞋。

昨晚应酬喝得有点猛，现在胃里还翻江倒海似的，他一边走一边干呕，恶心得不忍直视。路过楼下的早餐摊，一股豆浆油条的味道飘过来，馋得他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。

“老板，一杯豆浆，两个油条。”王磊把皱巴巴的二十块钱拍在摊上。

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大爷，眼皮有点浮肿，拿起钱掂了掂，瞅了王磊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早干嘛去了？这时候才来，要不给你个冷豆浆？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，也不跟争辩，端着豆浆油条走了。刚走到马路牙子边上，准备坐下开吃，手机突然“叮”地一声震动，屏幕亮了。

是条短信，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：【检测到宿醉症状，是否绑定“不靠谱系统”？】

“系统？”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词儿新鲜，透着一股子不靠谱的 feeling。他试探着回了个：“绑。”

手机又是一阵乱晃，好像内部零件在打架似的，随后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：【绑定失败，检测到宿醉状态过于严重，系统服务器暂时无法连接。建议多喝点水，或者……再睡会儿。】

王磊差点把豆浆喷出来。“操，”他骂了一句，“就不能直说系统不行吗？非要整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
他放下豆浆油条，准备扔了，眼神无意中扫到路边痰盂盖子旁边的水泥地缝，黑乎乎、硬邦邦的，不知道塞了什么玩意儿，把整条路都给堵住了。眼瞅着几个路人想走这边，结果都得绕道。

王磊皱了皱眉，本来没这事儿他压根不会多看一眼，现在系统都坑成这样了，不如管它试试。他走到水缝边上，掏出裤兜里那把用了多年的水果刀，拧开瓶盖，倒了半瓶矿泉水，浇在水缝上。冰凉的液体瞬间就化了，他弯腰伸手往里掏。

一摸是个硬邦邦的抹布条，还卷着点什么东西。他往外一拽，好家伙，一个洗拖把用的破塑料桶被整了出来，桶底还粘着几块头发和纸屑，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馊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