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准备开口说话。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这办公室的氛围太压抑了，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冷冰冰的醋味儿，呛得她眼睛都发酸。她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他办公桌前。看着那挺直的背影，还有桌上堆得像小山的文件，林薇心里直打鼓。

“夜总，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还是有点抖，“您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

夜之昂没回头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似乎没听见她的话。林薇等了几秒，又试探着问了一句：“夜总，您是不是……我在您办公室等你半小时了。”

夜之昂终于停下手，转过头来。他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眼神冷得像冰。“谁让你进来的？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让人不敢回答的压迫感。

“我……”林薇想说自己是来汇报工作的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这理由太弱了。她明明是来找他谈离婚事宜的，可现在又不敢提。

夜之昂挑了挑眉，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。“想离婚？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跳，她点头又摇头：“我……”

“签字。”夜之昂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林薇愣住了：“夜总，我们……”

“没什么好商量的。”夜之昂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我给你三天时间，想清楚。”

林薇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夜之昂的语气太冷了，冷得让她觉得心都碎了。

她知道夜之昂是认真的，他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。可她真的不想离开他，至少……她不想这么快就离开。

“夜总，我……”林薇的声音哽咽了。

夜之昂沉默了一下，突然笑了：“你还有什么想说的？”

林薇咬了咬唇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：“夜总，我爱你。”

夜之昂的笑容僵住了，他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。

林薇继续说道：“从遇见你的那一刻起，我就爱上你了。我知道你对我好，我知道你不喜欢我，但……我还是忍不住爱上了你。”

夜之昂的脸色变得很难看，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文件，用力地摔在林薇面前。

“你疯了吗？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，“我们已经离婚了，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这些？”

林薇看着地上的文件，那是她以前工作的总结报告，她知道这些文件对他很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