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睁开眼的时候，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熬夜看《金瓶梅》的痕迹。他搞不懂，自己是怎么睡到穿越这种要紧事上的。前一秒还在宿舍里和兄弟吹牛，后一秒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，周围墙壁斑驳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，混合着某种……嗯，有点像牲口棚的气味？

“操！”苏明猛地坐起身，脑袋嗡嗡作响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好疼！不是梦！这手上的老茧和木刺感一堆，摆明了是长期干体力活的痕迹。再看看自己的手，粗糙，黝黑，指甲缝里还塞着泥巴。

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苏明 bewildered 地环顾四周。屋子不大，土坯墙，屋顶铺着茅草，几道裂缝里透着几缕阳光。门口摆着一张破旧的八仙桌，桌上只有半块黑乎乎的饼，旁边还有个锈迹斑斑的瓷碗，里面飘着几片菜叶。

苏明扒拉了一下饼，硬邦邦的，像是隔夜饭。他皱着眉头，这饼闻着就一股土腥味，不知道放了多少天了。肚子却很诚实地叫了起来，提醒他，人是铁饭是钢，饿饿的，啥也干不了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还有人影晃动。苏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往床底下缩，心想自己这身打扮，一看就是穷鬼，要是被人当成叫花子或者奴隶，那可就惨了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一个嘶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：“谁啊？哪个院的？天快黑了，赶紧进去！”

苏明屏住呼吸，心脏怦怦直跳。他听这声音，估计是个看门的，或者是院里的管事。他得想个办法混过去。

“吱呀——”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一个穿着打补丁粗布衣服的老头探出头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破木棍。老头的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却挺锐利，一把扫视了屋子一周。

“没人啊！”老头嘀咕一声，刚想把门关上，突然眼尖地瞥见了床底下的苏明。

苏明吓得差点从床底下滚出来，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怎么睡我这里？”老头拿着木棍，警惕地靠过来。

苏明连忙举手作揖，声音发颤：“老丈，小生……小生迷路了，天黑了，无处可去，才……才借宿在这里，求老丈行行好，饶了小生吧！”

老头上下打量着苏明，这年轻人看着斯斯文文的，就是太瘦了，脸色也有些发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