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倾颜闻言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笑得花枝乱颤。她凑近盛司寒，食指轻轻戳着他刚被砸破的裤脚，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，“司寒，你痛不痛呀？”

盛司寒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那限量版的阿玛尼现在跟抹布似的，他倒是不心疼钱，就是这了口气还差点没上来。他低头，目光落在自家宝贝蛋蹲在角落里，用脚尖还魂不守舍地踢着一个布娃娃身上，那小样儿跟个小恶魔似的。

“疼。”他言简意赅，伸手想把她拎起来。

沈倾颜却一缩脖子，小手往腰间一抱，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不疼不疼，我……我这不是看那鞋印儿挺好看，想给你画个曼陀罗花呢。”

盛司寒觉得自己眼眶都有点湿润了。这小丫头，平时看着冷冰冰的，关键时刻就是一短路小笨蛋。再说了，砸他新鞋的不是她，是那个不长眼的甩锅给她的王八蛋。可她现在站出来替自己挡，还一脸理直气壮想搞艺术，真是没谁了。

他心头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，弯腰一把将沈倾颜捞进怀里，顺手在她小屁屁上轻轻捏了一下。沈倾颜哎哟一声，立刻搂紧了他的脖子，往他胸口蹭了蹭，嘴里哼哼唧唧的，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奶猫。

“不气了没？”盛司寒低头，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。沈倾颜闷闷地点头，小手还使劲搂着他。

盛司寒抱着她进浴室，一边帮她洗头一边说：“行了，知道错了就赶紧改正。下次还想不想砸我新鞋了？”

“想……”沈倾颜小脑袋摇得飞快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可是……下次我换个更贵的鞋砸你。”

盛司寒失笑出声，在她后脑勺揉了揉：“就你能耐，还挑材质了？”

两人洗完澡出来，盛司寒刚想说点别的，然后顺理成章地……之类的。结果他刚走到沙发边，就被自家宝贝蛋拉住了手腕。

盛司寒一愣，低头看去，只见小家伙正一脸严肃地仰头看他，小眉头微微蹙着，那小表情，严肃得像是在审犯人。

“爹地，”萌宝清脆的声音响起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我们……别玩了，快点签个字。”

盛司寒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小家伙那小大人似的语气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