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走的时候，阿飞跟到电梯口。电梯门开闭间，她像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，愣了一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阿飞勾着嘴角，伸手按住开门键，慢悠悠道：“林总，今儿事儿，放这儿吧。”

林薇甩脸过去，指甲在门板上掐出两道浅痕：“阿飞，我告诉你，不是你，没人配得上林氏集团。你个低学历流痞，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，别到时候惹火烧身，连ички都保不住。”

阿飞手一松，电梯门轰地关上，他嘿一声笑出来，手机在兜里揣得紧了。嘿，口气不小啊林总，还连编带吓的。他转身往公司大厅走，心里盘算着那点工资，得先填饱肚子。

下午茶歇，阿飞在茶水间泡面。隔壁办公隔断里探出个脑袋，是林薇的小跟班，梳着油头，怂得很：“阿飞哥，林总找你。”

阿飞头也不抬：“让她有话直说。”

跟班撇嘴：“我说了你不爱听。”低头扒拉着泡面吸溜着。

阿飞挑眉：“那你说点我爱听的。”

跟班眼睛一亮：“林总说，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。”

阿飞嗦最后一口面，把筷子往桌上一扔：“行啊，怎么着，要给我升职了？”

跟班扒拉扒拉碗：“不是，就是……林总问你，那事儿，是不是你做的。”

阿飞挑挑眉，忽然笑起来：“她怎么知道的？”

跟班一愣：“不是……她有监控，还让人给你请了朝阳医院的心理医生呢。”

阿飞摸摸下巴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心理医生？他想起早上林薇那眼神，冷得像刀子。原来不光是躲债那堆破事儿，连他帮人抢生意都算上？这总经理真够狠。

他站起身，把快吃完的面盒往前一推，没说啥，直接往林薇办公室走。心里骂骂咧咧，奶奶的，这年头混口饭吃，还得看老板脸色。

林薇办公室的门没关严，阿飞推门进去，正好看见她抱着一沓文件，指节捏得发白。林薇抬头，眉头不自觉地又皱了皱。

阿飞咧嘴一笑：“林总，问什么呢？”

林薇把文件往桌上一摔，声音压得低：“监控显示，昨晚十一点，你给蓝氏集团总协调人打过电话。蓝氏签了我们隔壁地块，当时你怎么不吱声？”

阿飞摊摊手：“我接电话的时候，就听见旁边有人说话，手机静音，听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