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明月吓得一个激灵，转身差点撞到旁边货架。声音是她熟悉的，林楚南不知什么时候跟过来了。

“你看我笑话呢？”她脸一红，攥紧工牌，手心汗浸得更厉害了。

林楚南笑得没心没肺：“谁笑话你了？怕你被老板骂。”他往前凑了两步，目光落在那串糖葫芦上，“怎么，真想啊？”

“谁……谁想啊！”胡明月被他盯得发毛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“就是……看着挺好看。”

“好看也得有钱啊。”林楚南从口袋里摸出钱包，掏出十块钱递过去，“喏，买着吃。下次我请你双倍。”

胡明月愣在原地，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，气也不是，乐也不是。“你……”她接过钱，手指点在他胳膊上，“你这是耍赖！明明是你先看她的。”

“我那是欣赏。”林楚南将胳膊一拨拉，轻松躲开她的动作，“欣赏也不能抢生意啊。走吧，我请你吃冰棍，比糖葫芦强。”

胡明月被他拉着往外走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小子，平时挺会讨人厌，关键时刻还挺仗义。她低头看了一眼攥着的钱，十块钱在她手里沉甸甸的。

到了冷饮摊，林楚南买了一根红豆冰棍，递给她一根。冰棍刚咬下去，凉飕飕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胡明月觉得心里那点别扭也跟着消散了。

“你还挺会挑好吃的。”她舔了舔冰棍纸，眼睛亮亮的。

林楚南嗤笑一声：“会吃能饿死啊？你那点工资，买串糖葫芦得蹭掉三顿饭。”他突然正经起来，“不过，今天破天荒请你吃冰棍，下次再想吃糖葫芦，自己挣。”

胡明月愣了愣，抬头看他。阳光下，林楚南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像藏了很深的秘密。

“喂，”她咬着冰棍，小声问，“你今天怎么突然跟着我了？”

林楚南转过头，故意逗她：“想知道我为什么跟来？买瓶酸奶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
胡明月气得直跺脚，却偏偏忍不住乖乖去买酸奶。回来的时候，林楚南已经喝完了冰棍，对她扬了扬下巴：“酸奶，起来。”

胡明月撞进他怀里，被他揽着脖子喝酸奶。冰凉的酸奶沿着喉咙滑下去，带着丝丝甜意，让她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林楚南……”她推了推他，“你混蛋！”

“嘘，”他将她脑袋按在自己胸口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安静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