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傍晚，风还是带着点夏天的余温。林楚南骑着共享单车，停在胡明月常去的咖啡店门口。她正靠在门口，低头看着手机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划来划去。路灯刚亮，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
“明月。”他叫了一声。

胡明月抬起头，看到是他，嘴角弯了一下，没什么表情。“楚南，什么事儿？”她的声音挺轻，像是刚睡醒。

“想跟你聊聊。”林楚南把车锁在旁边，走过去，“上次你说你喜欢那个歌手，我刚好看了他的演唱会，觉得还行，想问问你的看法。”

胡明月笑了，眼睛弯成月牙。“哦？是那次唱得特别好的那个？”她顿了顿，“其实吧，我更喜欢他早期的那种风格，更……怎么说呢，更真实一点。”

林楚南愣了一下，没想到她会这么说。“哦？那你觉得现在这个怎么样？”他随口问。

“还行吧，”胡明月耸耸肩，“就是感觉……少了点什么。可能是我要求太高了。”她说完，又低头看手机，手指绕来绕去。

林楚南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怎么觉得，她好像总有些放不下的东西。他忍不住问：“明月，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？”

胡明月沉默了几秒，抬头看向他，眼神有点闪烁。“没有啊。怎么了？你看起来很紧张。”

林楚南苦笑了一下。“没什么。”他攥了攥手指，“我可能看错了。”

“楚南。”胡明月突然叫了他一声，语气很轻，但很认真，“你是不是……也有什么烦心事？”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假装漫不经心地看向别处。“没有啊。你看我这样，像是有烦心事的人吗？”他故意笑了笑，想缓和一下气氛。

但胡明月好像没被他逗笑，她静静地看了他几秒，然后轻轻说：“我早就觉得，你好像不太开心。”

林楚南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流。他没想到，这个平时总是大大咧咧的女孩，心思竟然这么细腻。他转过头，看向她说：“明月，你知道吗？我其实……挺喜欢你的。”

胡明月愣住了，眼睛瞪得大大的。“什么？”

“就是，”林楚南深吸一口气，声音有点抖，“每次看到你，我就觉得……放松。像……像摸猫一样，软软的，暖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