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烟头往地上一丢，用脚尖碾了碾。“啧，”他骂了一句，“谁他妈会把破地方当收容所？搞噱头呢？”

巷子口昏暗，收容所那块歪脑袋石头在月光底下亮得刺眼。林默揉了揉眼睛，走近了几步。石头上的字确实挺诡异，歪歪扭扭的，像手抖写出来的。他盯着看了几秒，总觉得那五个字在动，好像活了过来似的。

“神经病。”他自嘲笑了一声，转身想走。

“别动。”

身后突然传来个阴恻恻的声音。

林默猛地回头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四周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，只有风声在巷子里呜呜作响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问：“谁？谁在那儿？”

声音又响起了，就在他耳边。“闭眼，别动。”

林默脑子嗡的一声。他吓坏了，手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打火机。刚把打火机掏出来，一道黑影就无声无息地从他面前飘过。

那东西很轻，飘起来的时候带起一阵阴风，吹得他脸生疼。林默吓得眼睛瞪得溜圆，看着那道黑影进了收容所的铁门。

铁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林默瘫在原地，腿有点软。他打了个冷战，不是因为冷，是因为后背直冒鸡皮疙瘩。

“幻觉？”他喘着粗气，扶着墙壁站起来，“肯定是中邪了。”

林默摇摇头，把打火机塞回口袋。他(Postscript)不信邪，从小到大，村里那些关于收容所的怪谈他都当故事听。可现在，他好像真的撞上邪了。

他壮着胆子走到铁门前，伸手想推。手刚碰到冰冷的铁皮，一股大力传来，门纹丝不动。他试了两次，都是一样。这铁门像是被锁死了，从外面根本推不开。

林默皱起眉头，围着收容所转了一圈。窗户大多是黑的，只有一扇窗户透出点微弱的光。他走近一看，窗户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，冰缝里透出灯光，像是一只眼睛。

林默喉咙发干，感觉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。他后退了几步，靠着墙根坐下。

大概过了十几分钟，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沙沙沙的，像是有人穿着草鞋在走。

林默立刻警觉起来，握紧了口袋里的打火机。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到了巷子口停住了。

“谁？”林默压低声音吼道，“出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