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五十了。程晓晓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屏幕的光映着她有点发红的脸，她偷偷抬眼瞄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顾北。

顾北正低头看一份文件，手指偶尔在桌面上轻敲，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。那专注的样子，不知怎么的，让程晓晓心里有点发慌。她赶紧低下头，假装专注于工作，但手心里的汗把键盘都打湿了。

这已经是她们第三次合作做方案了。顾北虽然要求苛刻，但眼光独到，每次跟他合作，程晓晓都能学到不少东西。只是……她有点拿不准顾北到底对她什么意思。

“晓晓，这份资料你核对一下。”顾北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，头也没抬。

“好嘞！”程晓晓赶紧点头，接过文件。她心里默念，千万不能出错，千万别出错。

然而，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。就在她低头看文件的时候，不小心把咖啡杯碰倒了。咖啡洒在文件上，晕开了一大片。

“啊！”程晓晓吓了一跳，手忙脚乱地去擦。

“需要帮忙吗？”顾北终于抬起头，看着她狼狈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。

“不用不用，我没事。”程晓晓擦了半天，文件上的咖啡渍还是很明显。她觉得脸烫得厉害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看来你是得重做一份了。”顾北指了指文件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我……”程晓晓想解释，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
“时间不早了，我先走了。”顾北突然站起身，“明天早上九点，公司见。”

“啊？”程晓晓还没反应过来，顾北已经走到门口了。

“你的文件。”他随手把一份文件扔在她的桌上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程晓晓看着桌上的文件，上面写着一行字：“明天见，顾北”。

她愣愣地盯着那行字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不知道顾北到底是什么意思，是生气了，还是……有别的原因？

第二天早上，程晓晓提前到了公司。她走进办公室，发现顾北已经在那里等她了。

“你来得挺早。”顾北看了她一眼，语气平淡。

“嗯。”程晓晓点点头，开始看文件。

“昨晚你做的方案，我看了。”顾北突然说，“不错，比我预想的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