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晓晓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邮件发了会儿呆，这都几点了，那位“顾总”还没走？她缩在格子间里，感觉后背都有些发凉。说是加班，哼，谁知道是不是故意赖着呢。办公室里头，顾北把玩着手机，看着手表上的指针咔咔转。这丫头，倒是挺有韧劲的，他倒是没想到。

九点半了，程晓晓还赖在座位上没动静。顾北放下手机，起身朝她那边走过去。这女人平时挺乖的，今天怎么这么反常？他心里嘀咕着，到了她座位旁。

“还没走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

程晓晓猛地抬头，看到顾北站在她旁边，脑子嗡的一下，差点把手里的键盘捏碎。她赶紧把鼠标移到一边，脸上挤出一点笑容：“顾总，您还没走啊？我，我就是还有点收尾工作。”

“嗯。”顾北点点头，目光落在她电脑屏幕上。她那邮件标题，红得刺眼，“紧急！关于XX项目的最终确认”。他嘴角微勾，看来是误会她了。

他没再多说，转身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。但刚走两步，脚下一绊，低头一看，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支笔。他弯腰捡起来，正是程晓晓桌上那支限量版的钢笔。

“谢谢。”程晓晓连忙说，心里有点慌。

“嗯。”顾北将笔递给她，又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明天别这么晚了，不安全。”

程晓晓接过笔，指尖有些发抖。这支笔她挺喜欢的，本来想下次找机会买个新的，现在当然不能要了。“我，我记住了。”她有点结巴。

顾北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走了。程晓晓看着他挺拔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算什么？道歉？还是默许她留下来？她摇摇头，把笔塞进包里，重新投入到工作中。

十一点半，顾北再次路过她的座位。这次他停了下来。“我走了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
“顾总，我……”

“邮件我看了，已经确认了。”他打断她，“明天早上我办公室见。”

“好。”程晓晓点头，心里松了口气。

顾北走了几步，又回头看她一眼：“下次，早点下班。”

程晓晓脸一红，低下头：“嗯。”

第二天早上，程晓晓提前到了公司。顾北办公室门口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敲了敲门。

“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