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晓晓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邮件发了会儿呆，这都几点了，那位“顾总”还没走？她缩在格子间里，感觉后背都有些发凉。说是加班，哼，谁知道是不是故意赖着呢。

办公室里头，顾北把玩着手机，看着手表上的指针咔咔转。这丫头，倒是挺有韧劲的，他倒是没想到。本来只想找个人来改一下方案，谁知道挑了这么个……慢半拍。

“顾总。”程晓晓站起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卑不亢。

“嗯。”顾北闻言，目光从落地窗外的车水马龙移到她身上，嘴角勾个小弧度，“方案改好了？”

“快好了，您看……”程晓晓把平板推过去，光线在屏幕上晃了一下，正好照进顾北眼睛里。

他“嗯”了一声，视线却没在屏幕上停留，反而像是漫无目的地扫过她，从她的发梢到领口，又回到那张不算太漂亮但特别倔强的脸上。这眼神让程晓晓心里有点发毛，她总觉得顾北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劲，带着点……探究？

“还有事？”顾北放下手机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着。

“那个，顾总，您需要……”程晓晓想说需要什么，结果话到嘴边又卡了壳。这人，说话总是这么顶人？明明是老大，可态度一点也不像，倒像个……故作高深的学生。

顾北看着她，忽然笑了，声音低沉：“怎么？怕我吃了你？”

这话一出，办公室里尴尬得能滴出水来。程晓晓的脸“腾”地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！”

“不是就好。”顾北站起身，“我先走了，有事随时找你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背影挺得笔直，走得那叫一个干脆。

程晓晓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人，明明那么讨厌，可刚才那眼神……又有点让人心慌。她握紧了拳头，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，这工作，还怎么做下去啊？

第二天一早，程晓晓顶着俩黑眼圈来到公司，准备开始“还击”。她决定，先从给顾北的咖啡里加点料开始。哼，谁让他那么烦！

可当她把特调的咖啡端过去时，却发现顾北旁边已经有人坐着，那熟悉又让她讨厌的身影，正冲她挑衅地挑眉。

“早啊，小程。”来人居然是隔壁部门的总监，一个出了名的油腻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