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，你意思是觉得我借口都编得挺烂？”

苏白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端起酒杯一仰头，整杯红酒灌下去，声音不紧不慢。

清宁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她这边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闺蜜发来的：“哟，宁宁，跟谁喝酒呢？看你回消息回得跟石化的似的，这苏白是何方神圣？”

清宁回了个“懵逼”的表情包，那边立刻回过来：“靠谱？我看也不靠谱。你俩在一起多久了？他对你怎么样？”

清宁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没动。她想起苏白说的那番话，什么生意上的朋友，什么新认识……她记得清清楚楚，那天晚上，苏白是喝多了，回来的时候一路嘟囔着她的名字，然后从兜里摸出来一个叮铃当当的小玩意儿，非说是什么定情信物。

“你想多了，就认识两天。”清宁最后发了条信息，然后关机，靠着沙发背往后一仰。

头顶的吊灯忽明忽暗，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心里那股子别扭劲儿又冒出来了，像堵了个什么东西，不上不下，磨得人烦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苏白的名字。她没看，躺着装死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她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进来了。穿着睡衣，身上有淡淡的洗衣粉香味，是她室友。

“清宁，还没睡？”室友探头进来，“跟谁打电话呢？声音这么委屈，谁欺负你了？”

“没事。”清宁闷哼一声。

室友打了个哈欠，“哦，那你忙，我先睡了啊。”

“嗯。”

室友离开，寝室安静下来。清宁睁眼，窗外月光正好，她想起室友说的“跟谁打电话”。她拿起手机，屏幕还亮着，那条信息还在。

她点开回复，输入：“他刚发来的，就一句‘早点休息’，我回四个字‘晚安’。”

室友很快回复过来：“哟，这进展还挺快啊。行吧，那我也放一百个心啦。”

清宁盯着屏幕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她自嘲地笑了笑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这算哪门子事儿啊，死了就死了，怎么还额外附赠这么一出戏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这次没去看。反正，也睡不着。

第二天，阳光斜斜地照进寝室，把书桌上的灰尘都 Markets 拉得飞舞。清宁掐了掐眉心，把没睡醒的脑袋埋进枕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