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还憋着火呢，那钉子差点没把他脚底板给钉穿，这要不是他脚底厚实，怕是得叫唤半宿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绕着道观走，别他妈沾上这糟心摊子，冷不丁眼角一瞟——哟，门口站个人，穿道袍的，正颤巍巍地往里瞧呢。

“哟，老王？”来人是个瘦高个，脸色有点发白，估计是干这行脸皮薄的。老王抬头瞅瞅，不认识，估摸着是道观的弟子。他心里犯嘀咕，这大白天来道观干啥？讨水喝？

那弟子瞅了老王半天，呐呐地说：“师兄，您怎么在外头站着？快进来歇歇吧！”

老王更纳闷了，这都能看出是我师兄？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：“我没咋地，歇着呢。你小子站门口干嘛？卖字画来啦？”

弟子被老王逗笑了，往后退了退，指了指道观内部：“不是，师兄。是掌门师兄唤您进去呢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什么玩意儿？我招谁惹谁了？他那钉子还没拔呢，就被人唤进去？他瞪圆了眼睛：“我招你掌门干嘛了？”

弟子挠挠头， Schwitzgebuhr 了半天才说：“掌门师兄说，最近山门周围的邪祟多了，让您进去合计合计。”

邪祟？老王呸了一口，这儿邪祟多了个屁！要说邪祟，那也得看他老王，凭老王这身板，还能怕那些跳大神的？他皱着眉头走进去，一股子陈年积尘的味儿混着香火味扑面而来。

道观不大，正殿里只有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，正盘膝坐在蒲团上打坐，旁边站着那瘦高个弟子。老道睁开眼，打量了老王一番，哼了一声：“你这脚怎么了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脚底：“没事，被个犄角碰了一下，不碍事。”

老道哼了一声，不说话了，自己盘膝坐下。老王本来还想找补两句，可瞅瞅这架势，明显是等着他自投罗网。他也就不BB了，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心里嘀咕这掌门是傻了还是怎么着，就冲我这脚，也得给我点补偿吧？

没承想，老王刚坐下，老道突然睁眼：“你那脚底板，看着挺厚实的。”

老王一愣，这老道咋知道这茬？他挠挠头：“嗨，劳作的，皮厚呗。”

老道叹了口气：“世间万物皆有灵，你这道体，怕是有些不凡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