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还憋着火呢，那钉子差点没把他脚底板给钉穿，这要不是他脚底厚实，怕是得叫唤半宿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绕着道观走，别他妈沾上这糟心摊子，冷不丁眼角一瞟——哟，门口站个人，穿道袍的，正颤巍巍地往里瞧呢。“哟，老王？

老王抬头瞅了瞅，是个挺年轻的女道姑，穿着月白色的道袍，脸蛋白得跟刷了层粉似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瞅着他的时候，眼睛都快掉出来了。这小妞看着年纪不大，不过二十出头，眉清目秀的，就是那眼神，咋看着有点儿傻，又有点儿好奇，还有点儿……咋说呢，跟个刚出谷的小鹿似的。

“你看啥呢？”老王皱着眉问道，心里烦躁着呢，没好气儿地吼了一声。

那女道姑被他吼得一哆嗦，往后退了半步，但还是壮着胆子问道：“道长，请问……这里是青云观吗？”

老王“啧”了一声，指着那块挂着“青云观”三个大字的牌匾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废话！当然青云观了，你他妈眼睛瞎了吗？我这正琢磨着绕道走呢，你站这儿干嘛？挡道啊？”

那女道姑被他训得脸一红，但还是坚持说道：“那个……道长，我是来拜师的，听闻青云观方丈法号玄真，德高望重，我想……”

“拜师？”老王一听，更是来火气了，“现在这世道，谁他妈还搞这些虚头巴脑的？你问我干嘛？我跟他也不认识！滚开，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那女道姑看他脸色不好，又不敢顶撞，小声说了一句：“可是……我盘缠快用完了，求道长行个方便，指点我该去哪儿……”

老王一听，心里那火气更冲了。他这会儿正憋着呢，那钉子扎得他心疼，又被人指着鼻子说废话，现在这小妞又跟个乞丐似的求他，哪受得了这气。“滚！少拿你那穷酸样烦我！”老王 Sound off, "Don't bother me with your penniless looks!" He pushed her with his shoulder, intending to scare her off.

那女道姑被他推得一趔趄，差点摔倒。她看着老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委屈，但很快就变成了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