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新来的网络小说，能不能别老盯着主角脑子里那点嘀咕瞎看？那玩意儿跟听天书似的，看得我眼瞅着要犯困。”柜台后面，陈老板叼着烟，眼睛半眯着，手里的瓜子嗑得慢悠悠的。他对面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，正捧着手机看得飞起，嘴巴还小声嘟囔着。

年轻人一激灵，差点把手机扔了。“得得得，老板，您是懂行的。就是……就是这里，主角那想法，挺扎心的。”他指着屏幕上一个段落，“你说他那个人吧，按理说，就是个在工地上搬砖的，跟咱一样，累死累活挣点辛苦钱。但你说他 scheduling 忙碌挺忙的，突然就琢磨起长生不老，琢磨起跟老天爷掰手腕的事儿来。你说人活一辈子，图啥呢？他这 vizie，跟做梦似的。”

陈老板“嗤”一声笑了，又嘬了口烟。“这主儿啊，典型的吃饱了撑的。我跟你讲，跟你说个事儿。我楼下张老头，退休金就够花，天天还去社区老年大学学书法，整那没用的玩意儿。主角这，倒好，直接干起闭关修炼来了，还跟人讲什么大道三千，劫难万千。我瞅着呐，他就是寻思找个乐子，别是脑子瓦特了吧。”

年轻人把手机往桌上一顿，梗着脖子道：“老板您这话说的。这主角他是有自己的路。你看他，刚出社会那会儿，浑浑噩噩的，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。后来呢？机缘巧合，捡到个老破烂，结果里头藏了个上古传承，从此一发不可收拾。你说他机缘好，那也是他自己本事，别人有那个心，人家妖孽连根手指头都摸不到。”

陈老板哼了一声，手指嘬得“咔咔”响。“机缘？我看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我跟你讲，这主角他折腾的那些事儿啊，跟猴儿似的，跟猴儿似的知道不？这边刚学明白点门道，那边又冒出个危机。一会儿是妖兽围攻，一会儿是天劫下界，一会儿又被哪个老怪盯上了。他一个普通小子，跟个陀螺似的，被命运抽得团团转。”

年轻人眼睛一亮，来了兴致：“哎老板，您这么一说，好像还真有点那个味儿。你看他，每次都跟要死似的，但就是扛过来了。这叫什么？这叫命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