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屁股在脚边烫出一个窟窿，吴鸣才回过神来。他弯腰踩灭，火星子燎在手背，火烧火燎的，皮皱了一下，但他没当回事。老烟枪了，这点疼算个球。他习惯性地甩了甩手，火星子灭得干干净净。

“杜莎，这鬼楼我们得进去看看。”吴鸣扯了扯杜莎的胳膊。

杜莎正拿着手机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“又怎么了？你不早点说，我这半天都拍空镜了。”

吴鸣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。“急什么，来了你就知道了。这鬼地方，估计又死人了。”

杜莎一个趔趄差点摔倒，她踮起脚尖，瞪了吴鸣一眼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你又 basename=又 basename=又 basename=又 basename=又 basename=又 basename=又 basename=又 basename=又 basename=又 basename=又 base...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念叨了，”吴鸣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“走，去看看谁送上门来。”

这鬼楼是城郊老房子，孤零零地立在那儿，墙皮剥落，窗户蒙着一层蛛网，透着一股子阴森。门口挂着块牌子，上书“XX老宅出租”，但那字儿都快被风雨侵蚀没了。

吴鸣熟门熟路地翻墙进去，杜莎紧随其后。院子里杂草丛生， trợ理着几棵歪脖子树，风一吹，树叶哗啦啦响，像是在敲鼓。

“吴鸣，你这招数，跟当年拍恐怖片似的，故意搞得人心惊肉跳。”杜莎吐槽。

“那可不，”吴鸣轻描淡写，“做我们这行的，不把人唬住，怎么破案？再说了，这鬼楼，不比那些凶案现场，得自己找乐子嘛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房子里空荡荡的，家具都被搬走了，只有墙上挂着几幅古画，颜色已经暗淡，看不清上面的内容。

“杜莎，你看看这些画，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？”吴鸣指着墙上的画。

杜莎凑过去，仔细看了看，皱起了眉头。“这画的风格，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，但具体是什么仪式，我还真说不出来。”

吴鸣点了点头，“我也觉得奇怪，这房子里的主人，肯定不是普通的房东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阵冷风吹过，窗户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