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鸣把烟掐了，火星子掉在手背上，他都没感觉。老烟枪了，这点皮肉疼算个屁。

“杜莎，这鬼楼我们得进去看看。”吴鸣扯了扯杜莎的胳膊，后者正对着手机补口红。

杜莎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，“吴鸣，你能不能稍微注意点形象？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场合。”她顺手把手机揣兜里，精致的妆容在昏暗的路灯光下格外扎眼。

吴鸣翻了个白眼，“形象重要还是查案重要？这案子可拖不得。”

“拖不得？我看是你闲得慌！”杜莎嘴上抱怨，但还是跟着吴鸣往鬼楼里走。那楼孤零零地立在荒郊野外，黑漆漆的门板，上面贴满“鬼”字，透着一股子阴森。

“进去吧，装神弄鬼的，人家怕得要死，咱们进去查仔细。”吴鸣拍了拍杜莎的肩膀，两人推门而入。

楼道里弥漫着一股霉味，脚下的地板吱呀作响，像是随时都会塌陷。吴鸣皱着眉，走了几步，突然停下。

“杜莎，你看墙角。”他指着地上的一抹红色。

杜莎凑过去，眯眼看了看，“血迹？谁这么没教养，在鬼楼里吐血？”

吴鸣没说话，蹲下来仔细查看。地上确实有血迹，但干涸了，周围还有几个脚印，深浅不一，像是穿着高跟鞋踩上去的。

“高跟鞋？这鬼地方哪来的女人，而且死了？”吴鸣心里暗自嘀咕。

两人沿着血迹往前走，来到二楼。这里更加阴森，墙上糊着破损的报纸，地上散落着几本发黄的书籍。吴鸣踢了踢其中一本书，书页哗啦作响。

“吴鸣，这地方太邪乎了，我有点不舒服。”杜莎说着，搓了搓胳膊。

“没事，继续。”吴鸣没有理会，径直走向尽头房间。门虚掩着，他推开门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
房间里，一个年轻女子倒在血泊中，脸色煞白，双眼圆睁，死状诡异。吴鸣蹲下去检查，发现女子胸口插着一把匕首，但匕首上的血迹并不新鲜，像是早就干涸了。

“死不瞑目啊……”吴鸣低声骂了一句。

这时，杜莎也走了进来，看到尸体，秀眉微蹙，“吴鸣，你确定这案子是你接手的？这现场太……乱。”

吴鸣抬头看了她一眼，“杜莎，你说现场乱了，那你觉得呢？为什么这血迹会干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