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者的秘密，比活人更难猜。”吴鸣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，烟灰一朵一朵往下掉，在桌面上砸出细小的坑。杜莎正在对着镜子补口红，镜面晃了一下，她皱了皱鼻子。

“我说，杜莎，你这妆容怎么跟审案时似的，一点失误都不能有？”吴鸣瞥了她一眼。杜莎是个画家，专门画那种阴森诡异的解剖画，人送外号‘鬼画仙子’。可她干起刑侦这事儿来，比谁都细致，就是妆不能化得太夸张。

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怪响，像是有人用锤子砸核桃。吴鸣叼着烟的手一抖，烟灰掉了一地。他骂了声：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
杜莎唇彩还没画完，就起了身。“我去看看。”她对着镜子最后调整了一下，转身溜出门去。

吴鸣叹了口气，把烟往旁边一扔。“这女人，毛茸茸的，怎么比那几具无名尸还难缠？”他摇摇头，起身跟了过去。

楼下，杜莎正揪住一个穿花衬衫的小混混。那小混混估计是喝了酒，吵吵嚷嚷的说自己没砸核桃，是听到隔壁老王家 cylinder 均裂了。

“你少废话！刚才就是你这动静大！”杜莎两眼一瞪，那小混混吓得‘嗷一嗓子’，差点把刚涂的口红蹭掉。

吴鸣走过去，扶住杜莎。“算啦，估计是施工噪音。”他打量了一下四周，有栋居民楼，楼下停着几辆车，其中一个黑色轿车轮胎破了，旁边站着个穿制服的交警。

“走，吴探长，我们去那边看看热闹。”杜莎挣开吴鸣，拍了拍花衬衫小混混的肩膀，“下次喝酒别砸邻居车。”

吴鸣摇摇头，跟着杜莎往居民楼走。刚才那栋楼二楼窗户开着，窗帘被风吹得哗啦啦响。杜莎伸手推了推门，门锁着。她掏出工具箱里的螺丝刀，撬了几下，门开了。

里面光线昏暗，吴鸣打了个手电。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，地上躺着个穿睡衣的女人，脖子被割开了，血还没流干，还在往下滴。

“妈的……”吴鸣低声骂了一句，“又是个悬案。”

杜莎蹲下去，仔细查看尸体。“死者手边有张纸，像是遗书，但字迹不像是她写的。”

吴鸣走过去，捡起纸团。“杜莎，你真行啊，连死者的遗书都给毁了。”他笑着拍了拍杜莎的肩膀，但眼神却很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