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星盯着收容所墙上发黄的海报，上面是个笑得没心没肺的女人，正是她前世的白月光，林薇薇。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还是那条短信，地址清晰地刻在视网膜上。她扯了扯嘴角，泥点子沾在嘴角都没发现。呵，林薇薇，你让我等这么久，算你狠。

零点刚过，苏晚星推开产业园大门。保安瞥了她一眼，她却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晃了晃，“查地图的。”保安悻悻地走开。B栋三楼，她摸到金属台阶时手机响了，陌生号，林薇薇。电话接通那头沉默得像死掉，只有麻将牌碰撞的背景音。苏晚星笑出声：“玩呢？”

林薇薇突然开口：“苏晚星，你估莫得真来了？”语气里听不出情绪。苏晚星走到三楼走廊尽头，推开门。林薇薇背对光，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，显然没化妆。“怎么，不欢迎我？”她故意把高跟鞋踢在地板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麻将声停了。林薇薇转过身，西装外套敞开，领带歪着，明显是赶过来的。“你以为你算计我，就能变回赢家？”她走近一步，指甲掐进苏晚星肩膀。“我告诉你，不可能！”

苏晚星缩了缩脖子，却笑了：“林小姐，专业打脸二十年，你这招太老套。”她往前坐到沙发上，用手指转着手机链，“倒是挺会演戏，上辈子唬得我团团转。”

林薇薇突然笑了，眼泪却掉下来，“苏晚星，你变了。”她从包里抽出张名片塞给苏晚星，“anos.css，周一面试，九点。”然后转身冲入雨里，消失在巷口。苏晚星捏着名片，雨点砸在手机屏上，屏幕亮了一下，又暗了。呵，anos.css，哪管是不是骗子和前尘往事。

周一面试，苏晚星准时到。前台叫她名字时，她眼神扫过监控反光，手指在桌下敲了敲。九点前二十分钟，她故意迟到，推门时踉跄了一下，撞进男人怀里。男人皱眉，苏晚星却贴着他笑，“我、我鞋跟断了。”男人看她脚踝，苏晚星踢翻旁边椅子去够高跟鞋。

面试时苏晚星全程玩手机，偶尔抬头笑一笑。面试官皱眉，男人却抬手挡住，“她 chairman 的女儿。”面试官脸色变了。男人条理清晰地接话，却唯独提了苏晚星名字，“她比我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