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那日冲喜冲成了寡妇,我抱着咸鱼罐头逃到山里。梁大郎是村里的糙汉,力大无穷但脑子好像挺简单。大家说我这是下头,可我偏不!靠着城里带出来的百万物资,啥山珍海味没给他搬过?现在他每天都傻乐呵地等我,说等我收拾好行李就跟我走。
第四章 晚上特别黏人
冷得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我缩了缩脖子,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。井边这棵歪脖子老槐树,叶子光秃秃的,风一吹,哗啦啦响得我心里发毛。底下是黑黢黢的井,深不见底,上午那口子井水好像早干了,只剩下几摊黏糊糊的水渍,硬邦邦地冻在地上。
“咳咳……”我又忍不住咳嗽了几声,嗓子眼儿火辣辣地疼。这是第几个晚上了?记不清了。从昨天县太爷家逃出来,抱着那罐子金瓜汁,一路跑,一路跳,最后干脆连人带包裹一起滚,才滚到这破山沟沟里。手机?早不知道掉哪儿喂了狗。钱?那几块大洋换成铜板,现在估计也剩不下多少了。
正发愁呢,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闷响,接着是悉悉索索的树枝断裂声。我吓得一激灵,猛地回头,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
是梁大郎。
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靛蓝色粗布棉袄,袖口和领口都磨出了毛边,脚上是双千层底布鞋,走起路来吧唧吧唧响。手里还端着一个粗陶碗,碗里飘着几片绿色的青菜叶儿,看不出是什么菜。月光底下,他那张黝黑的脸膛看得比较清晰,眉头微微皱着,大眼睛骨碌碌转了转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“梁大郎?”我有点没好气地喊了一声,声音都带着颤,“你能不能别总在后头偷偷摸摸地跟着我?”
他没说话,只是把那碗青菜叶儿的汤往前递了递,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大门牙:“尝尝,这是山旮旯里的小葱,清火。”
我看着碗里那几片蔫了吧唧的青菜叶儿,有点嫌弃:“你搞错没?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,我不吃素!再说了,这玩意儿能当饭吃?”
他愣了一下, 可能没想到我会如此嫌弃他的“山珍海味”。他挠了挠后脑勺,耳朵有点红,憨憨地说:“没……没搞错啊。早上上山看见的,觉得鲜,就摘了点。你咳咳得那么厉害,得吃点清淡的润润肺。”
我懒得理他,转身就往旁边那棵老槐树底下坐。天冷得要死,就靠着树干挡挡风。梁大郎也走了过来,在我对面坐下了,离我大概两三步远。
“喂,”我看着他,“你到底想干啥?”
他看向我,眼神很实诚,一点不含糊:“我想跟着你。



![天生绿茶[快穿]](https://img.shuwuwu.sbs/vod/%e5%a4%a9%e7%94%9f%e7%bb%bf%e8%8c%b6%5b%e5%bf%ab%e7%a9%bf%5d_2186_150x210.jpg)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