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那日冲喜冲成了寡妇,我抱着咸鱼罐头逃到山里。梁大郎是村里的糙汉,力大无穷但脑子好像挺简单。大家说我这是下头,可我偏不!靠着城里带出来的百万物资,啥山珍海味没给他搬过?现在他每天都傻乐呵地等我,说等我收拾好行李就跟我走。
第三章 糙汉力气贼大
那冰冷的井水呛得我直咳嗽,手死死抠着井沿的青苔,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底下黑漆漆的,啥也没有,只有扑面而来的腐臭味儿,简直能熏死人。
咋办?总不能真跳下去啊!我刚从二十一世纪逃出来,还没活够呢。我喘着粗气,朝四周张望。这是哪儿?荒郊野外,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,光秃秃的,风一吹跟要倒似的。
天色越来越暗,冷飕飕的,不找地方避避不行了。我拖着灌了井水的鞋,咋摸咋黑,最后摸到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。就在这树底下,我看见了个人影。
一男的,靠在树干上,穿着件破破烂烂的棉袄,看年纪不大,但眼窝深陷,一张脸黑得跟煤球似的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我这心里头咯噔一下,这人谁啊?这大晚上的,不会是野猪精抠家了吧?我壮着胆子,哆哆嗦嗦地问:「喂……人……你谁啊?」
他没说话,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我。完了,八成是年起来,眼神不好使,把我当傻子了。我清了清嗓子,试图表现出我这城里来的文明素养:「大半夜的不睡觉,跑这儿站岗啊?」
他还是不吱声。我有点恼火了,心想这哑巴啊?行,我直接说:「喂!我……我冷,还渴,你这儿有水有火没?」
他这才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粗得跟砂纸磨着树皮似的:「没火。水……有。」
我眼睛一亮:「在哪儿?在哪儿?」我扒开他不远处的积雪,果然,一小洼水积在冻土里,旁边还贴着个啥玩意儿?我扒拉出来一看,是半个冻硬的咸鱼罐头,黑乎乎的,不知道是啥牌子,看样子是被人扔这儿了。
我龇牙咧嘴地咬了一小口,一股咸腥味儿直冲天灵盖,但总比没东西喝强。吃饱喝足,天也快亮了。这时候,跟这人说话才方便。
我拍拍身上的土,走到他面前,尽量让语气温和点:「大哥,这……这人咋死的啊?你看这井……」
他像是没听见,死活不说话。我有点没辙,这人咋这么闷葫芦?我叹了口气,自言自语:「算了算了,我不问了,你睡吧……呃,你住哪儿啊?」
他想了想,抬了抬手指了指那棵歪脖子槐树。我心头一紧,这不是要把我当成树精了吗?我赶紧摆手:「不行不行,我不能住这儿,晚上不安全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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