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那日冲喜冲成了寡妇,我抱着咸鱼罐头逃到山里。梁大郎是村里的糙汉,力大无穷但脑子好像挺简单。大家说我这是下头,可我偏不!靠着城里带出来的百万物资,啥山珍海味没给他搬过?现在他每天都傻乐呵地等我,说等我收拾好行李就跟我走。
第二章 百万物资到手
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,湿漉漉的井水糊得我视线都模糊了。我咳了声,吐出一口带着腥气的冷水,盯着眼前这口黑不溜秋的枯井,心里头跟明镜似的——这就是我冲喜失败后,被扔到山沟里的“归宿”。
前脚才跟梁大郎拜堂,后脚他就撒手人寰了。消息传得比镇上赶集还快,十里八乡的都跑来看热闹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烙饼。我坐在院子里,手里还捏着罐头里最后一块鱼干,一声不吭地啃着。梁大郎这张嘴,要是能吃鱼干就不错了,非得整些没用的甜言蜜语,净瞎折腾。
“哟,这新媳妇儿还挺硬气!”隔壁王婶子踩着脚后跟,尖着嗓子冲我嚷嚷,“冲喜冲成寡妇,活该!我看这山里头zing儿精都住这儿了,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个啥?赶紧滚回你们城里去吧,别晦了咱村的福气!”
我头也没抬,继续啃鱼干。鱼干嚼起来硬邦邦的,想起城里超市里的零食,心里更不是滋味了。那一箱子罐头,这一箱氧气罐,还有好几袋子米面干货,全都在我怀里揣着呢。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攒下的百万物资啊!要是被这些山里人看见,还不把我掀了!
“滚?我乐意呢。”我慢悠悠地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梁大郎尸首都凉了,我还在这儿哭怎地?”
王婶子一愣,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“哟,还敢顶嘴?你这小蹄子翅膀硬了?告诉你,山里头可不是你们城里人待的地界儿!”
我没搭理她,转身朝着屋里走去。梁大郎那破屋子,窗户早上就漏风,墙皮都掉没了。我熟练地掀开铺盖,从怀里掏出一卷油毡,还有几根结实的麻绳,开始动手修补。这活儿我在城里拆迁队干过,手上的活儿不比村里老把式差。
外头渐渐黑了,山里的天亮得慢。我点着煤油灯,借着昏黄的光开始整理物资。那一箱子罐头,里面有鱼、肉、水果,还有几罐我特意带的奶油巧克力。我打开氧气罐,吸了几口,缓解着胸口的憋闷。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,后门被推开了。我吓了一跳,差点把氧气罐扔出去。只见梁大郎站在门口,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袄子,头发乱糟糟的,眼睛瞌睡虫似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