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那日冲喜冲成了寡妇,我抱着咸鱼罐头逃到山里。梁大郎是村里的糙汉,力大无穷但脑子好像挺简单。大家说我这是下头,可我偏不!靠着城里带出来的百万物资,啥山珍海味没给他搬过?现在他每天都傻乐呵地等我,说等我收拾好行李就跟我走。
第一章 冲喜失败绑歪脖子
冰冷的井水溅湿了我半边脸,我盯着面前这口黑乎乎的枯井,心里叫苦不迭。
冲喜冲成寡妇,这事儿传得比镇上赶集还快。前脚拜堂成亲,后脚就伺候梁大郎咽了气。消息传到村里时,我正蹲在院子里捏着罐头里最后一块鱼干。铜钱般的鱼干在指尖转着圈,金灿灿的,跟这片穷山沟实在格格不入。
"傻婆娘,就这么着也守寡了?"
扎着小脚的婆子踩着碎步凑过来,手里还提着个粗布包袱。她摇着头,嘴角撇得老长:"梁大郎当初可是喊得震天响,说要娶你这城里美人。现在倒好,活蹦乱跳的回来给你送葬。啧啧,丢人现眼..."
我往井沿上一坐,把剩下的半罐鱼干拍在井沿上,叮当脆响。鱼干碎成渣,但我都没功夫捡。现在最要紧的是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梁大郎家里那点破烂,收拾起来比翻一座山还费劲。我抱着咸鱼罐头就往外跑,那婆子还追着骂:"疯婆娘!梁大郎尸骨未寒..."
身子一滚,直接滚进了村口那片野树林。树影晃悠,连累了根树枝戳我眼睛。我捂着眼睛骂咧咧,等看清四下无人,赶紧摸出身上最后一点碎银子。
"/python/zh-CN I'll get you, bitch. I swear to God... I'll..."
手机突然没电关机了。我气得想砸,可摸遍全身掏出来的就剩半块啃剩的面包。面包硬得跟石头似的,我龇牙咬了一口,突然听见林子外有动静。
粗粝的嗓音带着怀疑:"谁他妈在这里?"
我像被踩到尾巴的猫,嗖地窜进更深的林子。那人脚步声很响,东倒西歪地追过来。树影里晃出个人影,壮得跟棵小松树似的,胳膊粗得跟大腿。
"啊!山鬼!"
我嚎一声扭头就跑,结果跑着跑着脚下一滑,整个人扑倒在烂泥地里。身下黏糊糊的,还带着一股子酸臭味。
"哎呦!"
那糙汉愣了下,伸手就想把我拽起来。手没碰着我,身子先晃悠着栽倒了。他仰面躺着的时候,露出一身腱子肉和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。
这人,就是梁大郎。
他醒来时太阳已经晒屁股了,发现自己在一片陌生的树林里。手里还攥着块啃剩的面包,上面沾着泥点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