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那日冲喜冲成了寡妇,我抱着咸鱼罐头逃到山里。梁大郎是村里的糙汉,力大无穷但脑子好像挺简单。大家说我这是下头,可我偏不!靠着城里带出来的百万物资,啥山珍海味没给他搬过?现在他每天都傻乐呵地等我,说等我收拾好行李就跟我走。
小说内容
昏暗的油灯下,我给梁大郎擦身子。男人比你高一个头,浑身肌肉疙瘩,此刻正光溜溜地躺在床上,哼哧哼哧地喘气,白花花的皮肤上全是滚烫的汗珠。这货前阵子发高烧,把我折腾得够呛,好在总算退了。
"梁大郎,你感觉怎么样?"我凑过去,试图探探他额头,被他一巴掌挥开。
"暖和~"他迷迷糊糊地应着,眼睛半睁着盯着我,"春子,你今天怎么不穿衣服?"
我脸一红,赶紧把自己的外衫又往上裹了裹:"我、我来看看你,顺便给你擦擦。"说着,我拿起旁边的破棉絮,一边擦身一边嘟囔,"下次发烧别自己扛,早叫我..."
"叫你啥?"梁大郎突然坐起来,把我吓一跳。这糙汉平时木头木气的,怎么突然伶牙俐齿了?他扯过旁边脏兮兮的被子,往我身上盖:"叫你过来暖被窝..."
我顿时笑出声来,"滚蛋!"
"不滚。"他伸手想抓我,又怕力气太大,最后只是挠挠头,"春子,你要走了?村长让你明天回城..."
我叹了口气,扯了扯被角:"是啊,家里来信了,让我回去。"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床底下。那几箱东西我特意让梁大郎收好,都是我在城里偷偷塞包的...
梁大郎突然压低声音:"春子,你那箱子里的肥肠,给老王家那丫头尝尝鲜?"
我嘴角抽了抽:"我那是给你留的..."
"留着留着就臭了。"他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大门牙,"春子,我跟你说实话,你别嫌听不下去。"顿了顿,他声音突然挺认真,"我脑子...不好使,记性也差..."
我心里咯噔一下:"梁大郎,你胡说什么呢?"
"我是说..."他傻笑,"村里老说你是冲喜冲歪了,我...我怕你跑了。"说着莫名地紧张起来,"春子,你体弱,城里有好药..."
"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娇气!"我气得拍床,"我就是冲喜冲成了寡妇,又如何了?"
梁大郎眼神闪烁:"可是...可是大家都在说..."
"车轮子压秃噜了!"我猛地坐起来,"梁大郎!你听我说!"我压低声音,凑到他耳边:"我明天确实要走,但不是回城里嫁别人!"
他愣愣地看着我:"为啥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