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感觉自己快被这前台扯断了胳膊，眉头皱得死紧。这破公司抠门得很，前台都只配个塑料指甲，黏糊糊的黏在她手上，活像只偷食的猫。她咬牙：“松手，我忙死了。”言下之意，再不撒手她就直接踹飞出去了。

前台小姑娘被她凶得囧囧有神，但手却不松。林晓晓侧头瞅见旁边茶水间的镜子，心里顿时有数了。那傻妞是没认出她来，还是故意装傻？这破前台服务态度跟个收银员似的，熟人都不认了？她突然变了脸色，抬手就挠自己胳膊上的痒痒，笑嘻嘻道：“哎呀，我不是说了嘛，王姐你先忙，客户我这儿等着呢。”

王姐就是这前台，四十来岁，头发染得金黄发梢还有点炸，听说在这儿做了五年，专挑这刚入职的小姑娘使唤。林晓晓压根瞧不上她，觉得职业形象都崩塌了，活像个跳广场舞的大妈。这抠门公司连前台都不舍得配个正式工，非得找个实习的顶上，真是花钱打脸。

王姐以为她真怕了，赶紧松手：“林小姐别急哈，您这……还找得到别的地方。”话里话外全是劝退的意思。林晓晓挑眉：“王姐您这话说的，我在这上班多舒服啊，您才该赶紧换个地方。”说着故意往王姐面前一站，故意比划着手里的合同夹，那上面全是尚未敲定的字眼。

王姐眼睛就绿了，她这破前台哪配看合同，但看林晓晓指着她，喉咙里漏了句：“你……”这话没说完，被林晓晓打断：“哎呀，王姐您真误会了，这不是指您，是这儿暖气太热，夹都夹变形了。”说着她晃了晃夹子，那夹子确实有点歪。王姐气得直跺脚，却赶忙又克制住，竖起手指比划：“你悠着点，别……”

林晓晓突然转身，脸上堆起甜腻的笑容：“王姐您说吧，我这儿还欠您什么？”王姐愣了，这小丫头转性了？林晓晓眨眨眼，声音更甜了：“给您端杯咖啡呗，您这么辛苦。”说着就往茶水间走。王姐脸涨得紫红，想拦又不敢拦，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给自己倒了两杯咖啡，一杯递给她。

林晓晓自己留了一杯，端着杯子走到隔断后面，轻轻叹了口气。这破公司没电脑，还得应付这前台，真是够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