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太阳穴，这身皮又松又软，跟年轻时干体力活时完全不一样。他低头看了看制服，袖口还沾着点洗不掉的灰色污渍，像是长期穿不换的痕迹。这哪儿像他搬砖时那身腱子肉？

他踉跄着站起来，腿肚子都在发抖。客厅的壁纸是那种米黄色的，上面印着暗纹，一看就上千块。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拖鞋，触手感觉柔软得不像话。心想：这要是早几十年，换掉这身行头，该多舒坦。

“这他妈是神游还是抽风？”老王嘀咕着推开阳台门。外面阳光正毒，他下意识抬手挡了挡，这才意识到右手手指缝里全是黑色指甲油——廉价货！

他鬼使神差地走到卧室，窗帘是香槟色的，看久了眼睛都酸。衣柜里挂着的衣服，西装料子一看就至少八百块一条，花色也俗得要命。老王扯件黑色的T恤穿上，发现袖口肥得能塞下一个拳头。

正烦躁着，手机叮咚响了一声，是条短信：“王哥，6点红绿灯口见。”字是打印出来的，像极了小公司发来的通知。老王盯着看了半天，这不是他给老家侄子打工时用的号码吗？

他抓起手机就往外冲，电梯厢里空无一人，按了N次“1”都没人应。老王突然想起件事，这公寓里除了他，还有个房间！他扒着门缝往里瞧，里面堆满件件崭新的名牌包，其中一个LV，一看就是老板娘那份。

“操！她还真带劲。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但脚步没停。他摸出钥匙开门，客厅茶几上摆着个记事本，封皮是宝格丽。他随手翻开，翻到一张照片，上面是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围着一桌子喝酒，他居然也在照片角落里，正咧着嘴傻笑。

“我他妈怎么会在照片里？”老王额头直冒冷汗。突然，卧室门“咣当”一声关上了。他猛地回头，只见老板娘穿着条黑色丝袜晃悠出来，屁股扭得跟搔首弄姿似的。

“哟，保安长，今天穿新衣服了？”老板娘脸上堆着笑，眼睛却往他胸前“老王”两个大字瞟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这妞儿身材绝了，就是眼神太狠。

“少废话，我要去上班。”老王转身就想走。

“等等！”老板娘突然伸手拽住他胳膊，“听说你手艺不错，我腰疼了好几天，你给按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