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，李明浩被后面的人死死顶在车门这儿，动弹不得。他这才想起，出门前还跟老妈保证了，晚上回去做红烧肉。可现在？钱包丢了，手机也飞了，别说肉了，晚饭可能得在垃圾桶里找了。

周围全是陌生人， шанс渺茫。李明浩心里那叫一个火大，越想越觉得憋屈。要是当时候把手机收进口袋深一点，或者干脆揣兜里，肯定就找不到了。他恨恨地踢了踢前面人的鞋子，低声骂骂咧咧：“都什么玩意儿……挤挤就挤了，还顺手机……”

骂着骂着，他摸了摸口袋，突然愣住了。不对劲啊！刚才为了掏公交卡，手指划拉了一下，好像有个硬物硌着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皱巴巴的纸团，用皱纸条儿裹着，里面露出一角金色。

纸条儿皱得跟狗屁尿似的，估计是刚才挤车被人踩的。李明浩皱着眉头，掏出手机照明，借着微弱的光扫了眼。写得歪歪扭扭，像是小孩子写的：鉴证如命，以诚相待……什么玩意儿？破纸条儿还能当真？

他随手想扔，手一抖，那纸条儿“啪”地掉地上去了。周围人没人注意，他弯腰捡起来，顺手塞进口袋。嘿，顺带手，管他娘的，扔了吧。

可这一塞，他心里又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像是丢了个啥重要的玩意儿似的，可又抓不住那根弦。他甩甩头，别瞎想了。哼，丢了就丢了，认命呗！

下了地铁，回到出租屋，李明浩瘫在床上就睡着了。梦里，他好像是条龙，能呼吸空气，可怎么也飞不起来。醒过来的时候，头疼欲裂，他靠在床头，总觉得脑袋里有个声音在嗡嗡响。

“喂……醒醒……” 这声音很轻，像蚊子哼哼，又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。李明浩使劲儿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嘶……”他低哼了一声，“谁啊？在哪儿？！”

没回应。

他皱着眉头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那声音却越来越清晰了。“能看见我……能听见我……”

那感觉，就像脑子里突然钻进了个小家伙，还在使劲儿往外钻呢。李明浩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幻觉？我中邪了？还是这破出租屋太脏了，招了什么玩意儿？

他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