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瑾萱在柜台后面转了两圈，还是没看见方跃的人影。店里冷冷清清，只有她一个人在跟空气说话。这方跃，搞什么飞机啊？都怪她，早上出门有点急，没把话说清楚。她跺跺脚，心里骂骂咧咧的，顺手抄起清洁巾，开始擦起了桌子。

“方跃！方跃！” 她扯着嗓子又喊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。这小子，是不是偷偷开溜了？想赖她工钱？罗瑾萱越想越气，直接把清洁巾往旁边一扔，迈着高跟，就往后厨冲去。

后厨门口，“哐当”一声闷响，罗瑾萱直接把这扇不算太牢固的木门给踹开了。她扬着下巴，正气冲冲地往里看，结果眼睛一瞪——好家伙，方跃正坐在小桌子旁边，慢悠悠地啃着苹果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嚼着。

罗瑾萱气不打一处来，指着方跃的鼻子就骂：“方跃！你给我站住！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，你跑这儿来做什么？想挨骂是不是？”

方跃被这声大喝吓得手里的苹果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，ンツェツ地砸在地上， CORE 了老半天。他讪讪地站起来，弯腰捡起苹果，擦了擦，递到嘴边又咬了一口，这才慢悠悠地说：“啊？老板，店里……店里确实没客人啊。”

罗瑾萱更气了，抬手就指着他的额头：“没客人？那你还有脸坐这儿啃苹果？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请你来打工！要么你负责招揽客人，要么你就给我滚蛋！”

方跃被她指着额头，脸憋得通红，低着头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在等外卖电话呢。”

罗瑾萱一听，差点没一口气没上来。“等外卖电话？” 她指着方跃的鼻子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这叫等客人？你等着外卖送上门，让别人来吃你的饭？方跃，我告诉你，我在这儿辛辛苦苦开店，不是为了让你在这儿养老的！”

方跃被她吼得只能不停点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还是不敢哭出声。他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生意不好，想等外卖老板过来……”

“等外卖老板过来？” 罗瑾萱气得直拍桌子，“这一刻，你要么给我去街上吆喝，要么给我回去洗碗！哪里还轮得到你在这儿玩手机！”

方跃只能赶紧应声：“好……好，我这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