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掂了掂手里的黑漆漆铁棍，这玩意儿本来是巷口修车铺老板的备用家伙，今天早上不知道怎么就躺他脚边了。他咂咂嘴，铁棍头子还沾着昨夜一场雨留下来的泥点子，沉甸甸的，握手里挺顺手。 "嘿，老板，今儿生意如何？" 他冲收容所斜对面的修车铺喊，故意把声音扯得又尖又怪，引得老板抬头看他。

"嚯！这不是老王嘛，今儿没生意啊。" 老板叼着烟卷，眯着眼打量他，"怎么，又馋食堂那点剩饭了？"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"那必须的！老板您这儿还有备用铁棍不？我帮您招揽点儿生意？" 他晃了晃手里的铁棍，老板眼睛一亮，"得得得，你要！你要！"

老王嘿嘿一笑，转身就溜达去了。刚走到巷口，几个外号"三缺一"的小混混就堵住了他。老大是个尖嘴猴腮的胖子，油头粉面的，冲老王咧嘴："哟，老王，今天怎么改行当敲诈的了？"

老王嘿嘿干笑两声，掏出兜里仅剩的两个馒头，"大哥们，别绕着弯子说了，就两个馒头，您二位随意..."

"哟呵！" 胖子眼珠一转，"就为俩馒头跟老子拼上了？" 他朝旁边招招手，两个瘦高个晃晃悠悠围上来，"兄弟们，别跟他废话，直接抢！"

老王咬了咬牙，突然把铁棍往地上一顿，嘴里开始念念有词。胖子他们一愣，"老王你抽风了？装神弄鬼呢？" 正说着，老王突然睁开眼睛，黑漆漆的瞳孔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。

"完犊子！" 一个瘦高个突然怪叫一声，倒地不起，裤子都尿湿了。另一个也吓得脸惨白，转身就跑。胖子眼睛一瞪，正要冲上去，却突然浑身抽搐起来，在地上滚来滚去，嘴里还发出"咔咔"的骨头断裂声。

巷子里鸦雀无声，连风都停了。老王擦了擦嘴角，捡起地上还在抽搐的胖子，扔进了垃圾车。垃圾车"哐当"一响，周围几个路人吓得直往后退。

"老王！" 一个尖着嗓子的小丫头突然从巷子深处钻出来，"你做了什么？"

老王一愣，抬头看见个扎着马尾辫的小丫头，大概十六七岁，手里还捏着个准考证，"我啥也没干啊，这么晚了还不回家？"

"我..." 小丫头突然指着老王鼻子，"你瞳孔变红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