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加班！”李凡把电脑屏幕砸得稀烂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键盘缝里了。办公室里死气沉沉的，老板那老脸阴得能滴出水来，催着他们赶一个破项目，说啥客户指定要，非要啥七七八八的定制功能，搞得他这帮程序员跟孙子似的，天天改需求。

李凡抄起背包，耳机里还放着最近嗑的电子竞技神曲，脚尖一顿把椅子踹翻，“老子今晚就住宿舍，不伺候了！”楼道里撞上奔出来的同事张伟，一脸丧气，“凡哥，这架构师非要加个什么‘量子纠缠算法’，我们这设备哪够啊！”

“扯淡！”李凡把包甩肩上，扯着嗓子嚷嚷，“那玩意儿是写出来玩的？都啥年代了，还用这种骚操作？老板是傻逼吧？”张伟愣了下，嘿嘿笑，“凡哥你真行，这都能骂出来，我就不行，人家问我‘项目进度’，我就说‘正在加载’。”

“得了吧你，”李凡把车钥匙掏出来晃了晃，准备走人，“想走一起走，不想走滚蛋。”张伟眼巴巴的，“凡哥，要不搭个顺风车？我家远，你顺路不？”李凡没多想，“行啊，不过你那点饿不死人的工资，给我当油钱够不够？”

“够够够！够不够啊！”张伟一个劲儿点头，生怕这活儿黄了。李凡就爱逗他，故意还装模作样掏出计算器，“让我算算……嗯……八块钱起步，每公里五毛，你住几楼？得……十五块！”张伟急了，“我住八楼！我腰不好！”李凡乐了，“那……二斤豆腐送楼顶，算半价，七块五毛！”

“……”张伟气得直瞪眼，上车的时候还得强装大方，“凡哥你海量！那啥，给你带瓶水吧。”

李凡接过矿泉水，拧开仰头灌了几口，直接把瓶盖丢了出去，溅了张伟一裤子，张伟骂骂咧咧，李凡早就不记得刚才那瓶水的事儿了，一上车就瘫在副驾，脑袋一点一点的，“搞完这破项目，我就让系统给我匹配个无限流任务，去拯救世界去。”

“凡哥，你又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了？”张伟看着手机，“上次那什么《异次元游戏开发者大会》，说是能给你提供各种世界观素材，可我看你连代码都写不利索。”

“那是你没那个命！”李凡翘着二郎腿，下巴搁手上，“我这是系统用户，懂不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