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啊！你小子倒是说句话！”李玉环松开手，但还是死死攥着我的衣领，活像要把我这身肉给拧下来。“你掉进我浴池的时候，鸡巴还硬着呢！你小子是狗改不了吃屎，非要当这太监？”

我“嘿嘿”傻笑两声，脸上带着点傻气，这点倒是真的。“女帝娘娘金口玉言，小的哪敢不从？再说了，当太监好歹也是宫里的编制，总比我出去当流浪汉强。”这话不假，我虽然是一将门之后，可那啥，脑子是短路了，本事是家学渊源全扔进茅厕了，要啥没啥，出去就是个屁。

李玉环一听，脸更红了，指着我鼻子骂：“你小子还敢耍贫嘴！行，算你识相，不过你这刚剃了头，看着跟个鬼似的，以后在宫里要是敢惹我生气……”她没把话说完，但我懂，那意思就是——有你好受的。

“小的明白，小的再也不敢了。”我赶紧点头哈腰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女帝大人真是性情多变，前一秒还把我当人才，下一秒就把我当驴使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李玉环喘了口气，松开手，“先起来吧，别冻着了。”说完她扭过头，小声吩咐旁边的小太监，“去，把这位新来的小公公的头发染黑，再给我找身干净的衣裳来。”

“是！”那小太监应了一声，小心翼翼地走到我跟前，手里还拿着个黑漆漆的药瓶。我心里“咯噔”一跳，暗道：“这染发的东西不会有毒吧？女帝大人这人，心狠手辣起来，连亲爹都能杀，亏她还能当上这天下第一女帝。”

不过，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，得先活命再说。我忍着心惊肉跳，让那小太监给我把头发染了。染完之后，头发立马变成了黑褐色，看着还不错，至少不像个疯子。

很快，新的衣裳也送到了。是一身普通的内侍服，料子挺滑溜，一看就是上好的丝绸。我穿上衣服，感觉挺别扭，毕竟以前在军营里穿惯了粗布衣裳，这玩意儿软得都快飘起来。

穿好衣服，李玉环又在镜子里照了照，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“嗯，勉强能看，不过脸上还得干净点。”她指着我的脸，“去，找点胭脂水粉给我，这小公公得学会 tướng cái 了。”

“是！”又一个小太监端着一盘点心、一壶茶和一个小盒子走了过来，恭敬地放在我面前，小声说：“小公公，请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