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声又响了，还是那股子老调调的摇滚，但王伟这次没心思烦了。他直接抓起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李浩的名字，他嚯地一下坐了起来，盯着屏幕看了几秒。“喂，李浩，啥事啊？”王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困，但效果显然一般。

“伟子，你小子在干啥呢？”李浩的声音隔着手机传来，带着点嘈杂，像是刚从 somewhere 接过来的。

王伟揉了揉眼睛，瓶子里剩下的啤酒已经不多了，但酒意上头，脑子还是有点嗡嗡的。他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，车流声像是永不停歇的背景音。他叹了口气，这日子过得，真是提不起劲儿。

“没啥，刚下班，喝了两杯。”王伟随口答道。

“又去那家酒吧？”李浩的声音里带着点无奈，“伟子，你这样下去不行啊，年纪轻轻的，别被那帮酒肉朋友拖下水。”

王伟笑了笑，没说话，酒吧确实是个放松的地方，但每次喝完都更觉得自己像个废物。

“我给你介绍个事儿，做吧。”李浩突然说，“我知道一家公司，做医药销售的，待遇好，平台也广。”

王伟愣了一下，他最近确实在考虑换个工作，但销售这行，他做了一年多，业绩一直上不去，换公司也怕一样。

“啥公司啊？靠谱吗？”王伟的语气里带着点怀疑。

“是我一个朋友的公司，做的都是大牌药，不是那种小作坊。”李浩耐着性子解释，“你要不要过来看看？就在市中心，明天下午有空吗？”

王伟想了想，明天下午没有安排，去见识见识也好。他点点头：“行，明天下午我去找你。”

“那就这么定了，我提前给你联系方式。”李浩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，“希望你这回能抓住机会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伟看着窗外，城市的灯火像是无数人的梦想一样，忽明忽灭。他拿起酒瓶，喝了一口，酒液辛辣，顺着喉咙滑下，让他清醒了一点。

第二天下午，王伟准时来到了李浩的公司。公司的前台很客气，带他见了李浩的朋友，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中年男人。男人很热情，讲起公司的时候眼里都是光，王伟听着，心里有点打鼓，但这种过于完美的描述，往往藏着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