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声又响了，还是那股子老调调的摇滚，但王伟这次没心思烦了。他直接抓起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李浩的名字，他嚯地一下坐了起来，盯着屏幕看了几秒。“喂，李浩，啥事啊？”王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困，但效果显然一般。

“伟子，你小子在干啥呢？”李浩的声音隔着手机传来，带着点戏谑。

王伟揉了揉眼睛，FormatException，“啊？干嘛啊？睡觉呗，领导您召唤我？”

“怎么，睡死过去了？”李浩笑骂道，“我刚看见你老板又跟客户吵架了，那架势，是要把你当替罪羊啊。”

王伟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爬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朝楼下张望。公司楼下正好有个咖啡店，他之前倒是领教过几次老板在客户面前发飙的威风。那老板，姓张，四十出头，看着挺精明，但实际上是个典型的甩锅侠。每次出了问题，总会把责任推给下属，尤其是王伟，年纪轻，又是销售新人，成了老板的出气筒。

“他……”王伟小声嘀咕，“他怎么又去找客户了？”

“还能有谁？上周那个合同被黄了，他又不是亲儿子，自然要拿你开刀。”李浩这话说得直接，但也点醒了王伟。

王伟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衬衫，心里直打鼓。他记得那天晚上喝多了，确实遇见过个神秘人，那人说他命里缺水，让他多走水边，多接触水。当时他只当是醉话，可现在想来，那人的话似乎有些道理。

“李浩，你说我这是不是走投无路了？”王伟自言自语，“每天在这干，不是被老板骂，就是被客户怼，什么时候是个头？”

“别灰心，伟子。”李浩安慰道，“我刚听说城南那边有个机会，一个大老板缺销售，你有兴趣吗？我提前给你透个风。”

王伟眼睛一亮，“真的？你从哪听说的？”

“一个老同事说的，那人现在在那边混得风生水起，听说待遇好得很。”李浩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不过那边水深得很，你要是去了，可得小心点。”

王伟心里盘算着，既然在国内已经看不到希望，或许换个环境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。他深吸一口气，下定决心，“李浩，我得去试试！多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