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声又响了，还是那股子老调调的摇滚，但王伟这次没心思烦了。他直接抓起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李浩的名字，他嚯地一下坐了起来，盯着屏幕看了几秒。

“喂，李浩，啥事啊？”王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困，但效果显然一般。

“伟子，你小子在干啥呢？我找你半天了！”李浩在那头声音洪亮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急躁。

王伟揉了揉眼睛，打了个哈欠，“睡得晚，起不来，咋了？”

“你这么典型的销售精英，总得有点精英觉悟吧？我那边有个大单，你以前客户那边还有关系，能不能帮忙搭个桥？”李浩不紧不慢地提出请求。

王伟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要是平时，他肯定二话不说就答应，毕竟哥们儿一场。可现在，他只想闭眼。昨晚喝多了，脑袋像灌了铅，现在又没睡醒，哪有精神干这种事。

“浩子，我不行啊，我最近……”王伟试图解释，但李浩根本不听。

“行了行了，你说了八百遍‘最近忙得很’，到底行不行啊？这单要是成了，我请你吃大餐！”李浩把话撂了。

王伟心里叹了口气，这要是平时，他肯定就答应了。但现在，他只想自己静静。他嘟囔了一句：“行吧，回头我联系你。”

“这才对嘛！”李浩在那头乐了，“记住，伟子，销售这行，就是得不断挑战自己。你以前不是还总说不想干了？现在机会来了，你倒好，躺平了？”

王伟没再说话，直接挂了电话，盯着天花板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昨晚喝醉时，那个神秘人的话：“销售这行，水深得很，你看着是坑多，其实水深坑少，水深的是人心。”

他不知道这个神秘人是谁，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啥意思。但现在，李浩的电话让他再次陷入了迷茫。销售这行，他干了五年，还是没干出名堂，被老板甩锅，被客户磨叽，现在又得接下这摊烂事？

王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打开一看，吓了一跳。手机里多了一个陌生的应用，图标是个漩涡，怪怪的。他点开，里面没有介绍，只有一个按钮，写着“下一步”。

“这……”王伟心里纳闷，这是谁装的还是怎么的？

他本来想删掉，但手指停在半空，又犹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