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，对就是老子，蹲在城东破庙门口数天数，数到手抽筋。这年头，当打手的，没几个能混得好的。别说啥尊严了，一口饭吃不上，一床被盖不着，还得看那狗逼老板脸色。老子的东家，人称豹哥，人送外号“笑面虎”。笑是假，虎是真，笑脸一收，棍子就招呼。

这破庙门口挺热闹，天一擦黑就有各种各样的人蹲这儿，估计都得我豹哥罩着。老子倒挺喜欢这儿，至少不用担心挨揍，只愁没吃的。前几天刚跟豹哥说，庙里老和尚给的破柴火，火光一照，跟鬼拍门似的。

“老王，跟你说个事儿。”旁边突然有人搭话。

老子抬眼，是个跟老子差不多的打手，就姓张，外号“二愣子”。这小子脑子转得慢，但力气大，豹哥有用的时候也使唤他。

“啥事儿，张三，别耽误老子数日子。”老子头也不抬，手里还抓着根柴火戳着地。

“豹哥……豹哥说晚上让咱们去学校附近撂摊子。”张三搓着手，有点紧张。

“学校？”老子动作一顿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学校可是个地盘，以前豹哥没发话，谁敢动学校的人一根汗毛。那地方龙蛇混杂，各路学生，富家子弟，还有不少扛把子混子，遇上硬茬子，豹哥都得给脸子看。

“就为这点事儿，值得跟老子交代？”老子翻了个白眼。

张三嘿嘿一笑，“豹哥说了，学校那边几个小崽子不老实，抢了豹哥生意，让老子们去教他们做人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还有……据说学校里混进了个高手，专门欺负人，豹哥让老子们找找这个高手，给老子干趴下。”

高手？老子心里一惊。这异界也太大了吧，还有武术大师混学校？不是小说看多了就是豹哥瞎编。

“行了，知道了。”老子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土，“明天天黑，钟楼底下见。”

张三点点头，又凑近了点，“老王，你可千万别逞强啊，那高手，据说一人就能撂倒十个……”

“我操。”老子暗骂一声，转身进了破庙。庙里黑灯瞎火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。老和尚正打坐呢，看见老子，默默递了碗凉白开。

“喝吧。”老和尚面无表情。

老子接过来抿了一口，苦涩。这年头，连喝水都得看人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