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，就是老子，蹲在城东破庙门口数 days，数到手抽筋。这年头，当打手的，没几个能混得好的。别说啥尊严了，一口饭吃不上，一床被盖不着，还得看那狗逼老板脸色。老子的东家，人称豹哥，人送外号“笑面虎”。笑是假，虎是真，笑脸一收，棍子就招呼。老子就是他手底下最没存在感那一个，专干些挨揍、跑腿、出气的活儿。

今儿个，豹哥又叫老子去城南“喜乐坊”喝酒。不是老子运气好，是喜乐坊给豹哥送了个漂亮妞，豹哥的心情好，心情好就得多喝两杯。老子揣着那点微薄的工钱，心里直盘算着，晚上能不能去当铺当条裤子。这破烂工钱，连个屁都买不下来。

刚到喜乐坊，一股子纸醉金迷的味儿就往脸上扑。锣鼓喧天，笙歌不断。老子这种底层打手，一般是没资格进这高级场合的，今天算是开了眼。几桌人嗨得不行，酒杯一碰，噼里啪啦响。豹哥坐在主位，脸色比账本还精彩，骂骂咧咧的，看来是对那漂亮妞不满意。

老子找了个角落，自斟自饮。几杯下肚，脑袋就有些发蒙。就在这时，酒坛子一晃，差点没稳住。旁边一桌子几个色鬼正盯着一个舞姬，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，其中一个还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裤裆。

老子火气就上来了，这帮狗日的好意思，老子伺候主子挨骂挨打还嫌不够，他们倒好，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。老子抄起桌上的木凳，照着那色鬼就踹了过去。“我操！你想死啊？”老子吼一声，那帮色鬼吓一跳，酒杯都掉地上了。

豹哥那边注意力正放在漂亮妞身上，没留意这边。那被打的色鬼捂着腿，指着老子，嚎叫起来：“豹哥，给我弄死他！”豹哥这才瞥了一眼，皱眉道：“滚蛋，我看着呢，少给我惹事！”那色鬼撇撇嘴，不敢再吱声。

老子松了口气，正想撤，手一抖，酒杯里的酒洒了出来，不偏不倚，正好溅在老子左手腕上。那不是普通的酒，是喜乐坊特调的“龙涎酒”，据说喝多了会出事。老子当时也是火气上头，没注意。

酒液接触到皮肤，一股刺痛传来，紧接着，老子感觉左手腕突然变得滚烫。老子低头一看，傻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