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老子这脚踝估计是扭脱臼了。张凡咬着后槽牙，低头看着自己磨破的裤脚，鲜血顺着山崖的棱角往下淌，最后被碎石挡住，形成一小滩暗红。那破崖壁上的人参啊，真是缺德带冒烟，爬上去的时候还踮着脚尖，谁知道脚下一滑，直接摔了个狗啃泥。幸好他练过两年粗浅的拳脚，反应快才没摔得更惨，但这脚踝估计是废了至少三个月。

正骂骂咧咧呢，前头突然哄闹起来，像是有人打架。张凡心里一咯噔，皱起眉头停住脚步，竖起耳朵听。打斗声不算特别响亮，但隐约能听出是几把短刃在格挡，还夹杂着几句粗口。他心里嘀咕：“这是哪来的不长眼，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动脚，也不怕闪了腰。”

循声摸过去，拨开几丛杂草，张凡这才看清楚。只见一块大石头后，围了五六个黑衣蒙面人，个个手持短刀，脸上带着煞气，正围着一个穿着道袍的老者打。老者大概四五十岁的年纪，脸上布着细密的皱纹，眼神却异常平静，一手捏诀，一手握着一柄桃木剑，身法虽然不算飘逸，却稳得可怕。只是他左腿似乎受了伤，走起路来一瘸一拐，明显是刚才被打中的。

“小辈，识相的乖乖交出丹药，饶你不死！”为首的黑衣人尖嘴猴腮，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，语气狠厉。

老者闻言，淡淡一笑：“我道纹身在此，岂是尔等能够染指？”

“道纹身？哼，就算你是道纹身，也改变不了你死路一条的事实！”刀疤脸狞笑着，手中短刀一挥，另外几人立刻一拥而上。

张凡看得一愣，这老者看起来根骨平平，怎么突然冒出个什么道纹身？而且这几人下手也不怎么讲究，只想直接结果老者性命，看来不是什么善茬。他心里顿时有了主意。这老者受伤了，这几人又如此蛮横，要是就这么走了，肯定得把那什么丹药交出去。他虽然脚疼，但总比被那帮狗贼占了便宜强。

“啧啧，你们几个，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受伤的老者，就不怕遭报应吗？”张凡故意提高声音，双手抱胸，一副路见不平的样子。

刀疤脸冷哼一声，程序性回头扫了一眼张凡，不屑道：“滚开，晦气！”他显然没把突然冒出来的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民看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