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永远也调不成功的bug，嘴里叼着烟，眼神迷离。这都几点了，老板那边的项目推进会又得加班到半夜，他真觉得自己快成机器了。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突然，“啪”一声，电脑蓝屏了。

“靠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顺手把烟头往旁边的水杯里一扔，顺手拿起桌上的枸杞菊花茶灌了一口。这破茶，喝着跟白水似的，还不如直接灌凉水舒坦。

“林凡！别磨蹭了！客户那边催了！”一个雷声般的嗓子在门口炸响，吓得林凡一大跳，差点把茶水喷出来。他擦了擦汗，对门口那人恭敬道：“王总，马上就好，马上就好。”

来人正是公司老总王建国，人称王总。四十多岁的年纪，地中海发型，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，手里夹着个公文包，一看就是刚结束什么重要会议。林凡心里暗骂，这王总吧，平时挺和气的，一开会就跟变了个人似的，那眼神，啧啧。

“上次那个项目，客户那边怎么说？”王总的声音又低沉了几分。

林凡连忙解释：“王总，客户那边挺满意的，就是……就是那个功能，他们希望我们能再优化一下。”

“优化？不可能！”王总大手一挥，“我们承诺的就必须做到，林凡，你给我拿出个解决方案，这个项目不能黄！”

林凡头皮一阵发麻，这哪是项目啊，分明是王总给他挖的坑。他硬着头皮道：“王总，要不……我们再申请点时间？”

“时间？”王总冷笑一声，“客户那边等不了，你让我怎么跟他们交代？林凡，你是程序员，不是拍马屁的！”

林凡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，但脸上还得挂着讨好的笑容：“王总，您放心，我肯定能搞定。”

回到座位上，林凡对着电脑一拍脑袋。这破项目，客户要求高得离谱，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完成？就在这时，他想起了隔壁老王。老王是公司的老员工，平时不苟言笑，但技术相当不错。

“老王，能帮个忙吗？”林凡走到老王旁边，小声问道。

老王正埋头调试代码，闻言抬起头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：“说。”

“那个客户项目，能不能……一起研究研究？”林凡求助地看着老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