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了口气，把烟蒂往垃圾桶里一扔，又摸出根新的点燃。烟酒不离手，老板画的大饼比天大，这就是他林凡作为程序员的日常。不过最近这日子过得，他真有点儿吃不消。

刚挂了周总的电话，那胖子在电话里唾沫横飞，骂他林凡技术不过关，说客户那边都快闹翻天了，上次的赔偿款还没到手呢。林凡听着心里直憋屈，这破系统又不是他设计的，甲方爸爸需求时灵时不灵，现在出问题反过来骂他？他这心里能好受吗？

正烦着呢，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着眉接起来，"喂，哪位？"

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，声音挺清脆，带着点惊喜，"林凡？真的是你？你……你还好吗？"

林凡一愣，这声音有点熟悉。他脑子转了转，突然想起来了，这声音，高中时候好像在哪儿听过。

"你是谁？"林凡有点不确定地问。

"我、我是苏晴啊，你高中同学！"那头兴奋起来，"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忘了呢！"

林凡心里"咯噔"一下，苏晴，他高中时候的初恋女友。他怎么把她忘了？那时候他追了她两年，送了她不少零食，虽然最后还是没追上，但人家也没跟他往死里整，就听说后来出国了。

"没忘，怎么会忘。"林凡嘴上这么说，心里有点复杂。都过去多少年了，他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这个人了。

"太好了！你什么时候回老家的？"苏晴的声音带着期待。

"我……我下个月可能要回一趟。"林凡撒了个谎，他没跟苏晴说他还留在城里。

"真的吗？太好了！"苏晴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，"那我们什么时候见？我请你吃饭！必须的！"

"行吧。"林凡妥协了，谁跟初恋女友吃饭能不吃呢？

挂了电话，林凡靠在椅背上，感觉脑子有点乱。他依稀记得，苏晴高中时候是班里的学习委员，长得漂亮，人品也好，就是眼光忒急了，后来跟着个出国留学的同学走了。

林凡点燃根烟，慢慢吸着。他不知道这次跟苏晴见面，会是啥情况。他自个儿长得就一般，工作也一般，家里条件也不好，高中时候追苏晴都追得挺狼狈，现在过去这么多年了，还能不能认得他，还记得他，这都成问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