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呜——”

林小奶缩在茅草屋角落，小爪子死死捂着嘴，只敢从指缝里偷瞄外面的动静。山风呜呜地刮，卷着枯枝败叶拍打屋顶，哐哐响得人心慌。屋外传来笨重的喘息声，还有杂乱的脚步踩踏茅草的声音，踩得那茅草屋防不胜防地晃悠。

林小奶的心脏怦怦狂跳，像是要蹦出来一样。这脑子里刚补完的历史知识自动播放，这场景，八成是饥荒逃难的人找上了门。穷山沟沟里，能吃的不多，饿死的人也多，这年头，人心比野狼还可怕。

“呜呜呜……”小奶团在她怀里不安地扭动，小脑袋蹭了蹭她的下巴，发出嗲嗲的叫声。

“别怕，小家伙。”林小奶赶紧搂紧它，声音都在发颤，“有我在。”

就在这时，茅草屋顶“轰隆”一声，被踩出了一个破洞。几双布满泥污和血迹的手伸了进来，黑漆漆的眼睛在昏暗的屋子里转了转。

“头儿，里面有人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喊道。

屋外顿时安静了几秒，接着是压抑的笑声。

“妈的，藏得还挺深！”另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，“给我搜！一个都跑不了！”

林小奶吓得差点把小奶团捏死。她赶紧把奶团往怀里藏深了些，又闭上眼睛，装作死的样子。屋子里除了她的呼吸声，就是小奶团不安的抽噎声。

“叫什么名字？从哪里来？”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。

林小奶明显感觉到头顶的压力，吓得她腿一软，差点瘫倒在地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没……名字……”林小奶颤声说道，声音里带着哭腔，“我从外面……迷路了……”

“迷路？”为首的男人嗤笑一声，“别他娘的装了！我看你们就是饿死的难民，想在我们这儿讨口吃的！”

林小奶的心沉了下去。她说谎了，只要被识破，小命就没了。她知道，她不能表现得太懦弱，否则只会引来杀身之祸。

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林小奶咬着牙说道，“我……我愿意……给你们当牛做马……只要……只要你们……饶了我！”

“哼，当牛做马是吧？”为首的男人似乎有些兴趣，“行，那你就跟着我们走，到了城里，看表现再说！”

林小奶一听，眼睛一亮。城里？那可是有吃有喝的地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