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秦头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飞到一半，突然卡壳了。他愣了一下，猛地缩回脖子，眼神飘忽，像被谁盯着似的。茶馆里气氛有点诡异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过来，尤其是坐在角落里的杨波。

老秦头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。他不是在炫耀自己认识县大领导，是在嘲讽杨波，说杨波就是个土郎中，本事也就那么回事。这话要是被杨波听见，他这老脸往哪儿搁？

“咳咳，”老秦头清了清嗓子，想找补两句把场面圆回来。他朝杨波努努嘴，“年轻人嘛，还是得多学习，别总自己闭门造车。”

杨波没看他，继续抿茶。那茶水苦涩，可他咂咂嘴，像是在品什么绝妙滋味。老秦头心里越虚，额头渗出细汗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：“秦大爷，您这话说的不对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说话的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孩，估计是县医院的实习生。她走到杨波身边，小声说了句：“杨医生，您嗓子不舒服，要不要上点润喉片？”

女孩声音不大，可茶馆里瞬间鸦雀无声。所有人都看着杨波，想看看他怎么接话。老秦头斜眼剜了杨波一眼，心里直骂：哼，装什么大尾巴狼！

杨波放下茶杯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没事，谢谢小妹妹。”

那女孩一笑，转身往柜台走去。

老秦头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见杨波站起身，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几颗药片，递给女孩：“给她。”然后指向自己，又指了指小女孩，最后指了指老秦头。

女孩愣了一下，接过药片，放在柜台上。老秦头猛地瞪大眼睛，看着杨波掏出的布袋。那袋子不起眼，可杨波从里面拿出来的药片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，在安静的茶馆里格外明显。

“杨医生，您……”女孩话没说完。

杨波摆摆手：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没人知道，杨波刚才给老秦头下了一道无形的“封印”，让他暂时说不出话。这手神医的手段，不是随便一个人能有的。

女孩感激地笑了笑，匆匆跟着杨波离开。老秦头彻底傻了，他没意识到，今天撞上了真正的神医。

回到诊所，杨波也没急着看病人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人来人往。这一路，他感触良多。